包骋用白瓷勺搅了搅燕窝,挑眉道“那这燕窝还能喝吗?”
姚杳瞥了燕窝一眼,淡淡道“把托盘给我。”
包骋皱了下眉头,把燕窝端起来,抽出底下的乌木托盘,递给了姚杳。
姚杳拿着托盘,正反面的来回看了两眼,拔下发间的簪子,在托盘榫卯的地方来回轻轻一拨。
只听得“啪嗒”一声,那块乌木掉了下来,露出一个浅浅的卡槽。
她的脸色陡然一沉,簪头在卡槽里挑了挑,拨出一枚卷的极紧的纸卷儿。
包骋“啊”了一声,赶忙捂紧了嘴,嘟嘟囔囔道“你,你怎么知道这里头有东西?”
姚杳头也没抬,也没说话,永安帝的手段就是往各个宅邸里塞眼线,这些手段无孔不入,韩府,哼,看似固若金汤的韩府也有不堪一击的地方。
她展开纸卷,看到纸上的字,心便转瞬沉入了谷底。
若有的谋划,还是枉然。
她闭了闭眼,把那纸卷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