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骋忙喊了一声“你”,可对上姚杳平淡无波澜的眼,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嚼了几下,最后把纸卷咽了下去,他也跟着把话咽了回去,指着那碗燕窝问道“倒掉?”
姚杳摇头“等韩长暮回来。”
说着,她将拆开的托盘重新装了回去。
她头一次觉得,漫漫长夜这样深幽,这样难熬。
窗外树上的宿鸟叫了几声,打破了沉沉死寂的夜。
姚杳听到了外面沉甸甸的脚步声,透着凉津津的倦意,她愣了个神儿,靠在床头,虚弱的微微闭上了双眼。
韩长暮带着满身凉意,推开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起身的姚杳,疾步冲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沙哑问道“阿杳,你醒了?”
姚杳闭着眼,感觉到床榻下陷了一下,她缓慢的睁开眼,入目就是一双赤红的眼睛,还有冒出胡茬,隐隐发青的下颌。
她吃了一惊,只觉得鼻尖泛酸,喉间一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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