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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故人相聚,幽会情人(第一更,求月票)

“你父母功法偏水行,你应也继承了几分。”

“此珠可助你感悟水行大道,精纯法力,平日佩戴,亦有静心凝神、辅助修炼之效。”

第三样,则是一枚非金非玉、刻有繁复云雷纹的令牌。

“这是我‘神霄道宗’的客卿长老令。”

“持此令牌,可自由出入‘神霄道宗’山门大部分区域,查阅部分典籍,在宗门产业享有一定便利。”

“日后你若想外出游历,或遇到难处,可凭此令向附近的‘神霄道宗’据点求助。”

“当然,若有机缘,亦可来我宗门听听讲道,与同辈交流。”

这三样东西一拿出来,“揽月轩”内顿时一静。

紫府蕴神丹!

那可是冲击元婴的顶级辅助丹药,有价无市,能增加三成把握,足以让无数金丹修士疯狂!

癸水元精珠!

蕴含癸水本源的道韵之物,对水行修士而是无上至宝,长期佩戴感悟,对突破境界、领悟大道有不可估量的好处!

其价值甚至还在紫府蕴神丹之上!

“神霄道宗”客卿长老令!

这代表的不仅是一份便利,更是一个天大的靠山和机缘!

有了这块令牌,纪小萱几乎可以在东海横着走了!

至少明面上,无人敢轻易动她!

更能自由出入“神霄道宗”这等顶级宗门,其中的好处难以估量!

这三样礼物,单独拿出任何一样,都足以让元婴修士眼红。

此刻却被李云景随手送给了故人之女,作为“见面礼”!

纪书翰和柳月娘完全惊呆了,随即便是巨大的惶恐与感激。

“李兄……”

纪书翰连忙起身,拉着妻子和女儿就要大礼参拜:“这……这太贵重了!小女何德何能,承受如此厚赐!万万不可!”

柳月娘也颤声道:“真君,这礼太重了,萱萱她……”

纪小萱也懵了,她虽然调皮,想讨点好处,但也万万没想到李云景出手如此阔绰!

这三样东西,每一样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手足无措地看向父母,又看向李云景。

李云景一拂袖,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要下拜的纪书翰夫妇,笑道:“纪兄,纪夫人,不必如此。”

李云景一拂袖,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要下拜的纪书翰夫妇,笑道:“纪兄,纪夫人,不必如此。”

“萱萱叫我一声李大哥,我看着她长大,如今她要冲击元婴,我这做兄长的,给点支持不是应该的?”

“些许外物,于我而不算什么,若能助萱萱顺利结婴,在道途上走得更稳更远,便是值得。”

“收下吧。”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闻彬在一旁笑道:“纪兄,纪夫人,真君一片心意,你们就替萱萱收下吧。”

“萱萱资质上佳,有真君这些宝物相助,未来凝结元婴不在话下,他日或许又是一段佳话。”

“真君赐,不可辞。”

廖婉清也微微颔首:“小萱有此机缘,是她的福分。”

纪书翰夫妇见李云景心意已决,众人又这般说,知道再推辞反而矫情,更可能惹李云景不快。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激动与感激。

“既如此,书翰代小女,拜谢真君厚赐!”

纪书翰深吸一口气,对着李云景深深一揖:“萱萱,还不快谢谢真君!”

纪小萱这才回过神来,小脸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连忙学着父亲的样子,对着李云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清脆而认真:“萱萱多谢李大哥厚赐!”

“萱萱一定努力修炼,绝不辜负李大哥的期望!”

“好,好。”

李云景含笑点头,将三样物品递给纪小萱,“记住,外力只是辅助,道心与自身的努力才是根本。”

“结婴之时,需谨守本心,明悟自身之道。”

“是!萱萱记住了!”

纪小萱郑重地双手接过礼物,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充满了对李云景的无限感激与崇拜,更暗下决心,定要早日结婴,不堕真君威名,也要让父母为自己骄傲。

经此一事,揽月轩内的气氛更加融洽温馨。

纪书翰夫妇对李云景的感激之情无以复加,交谈间更加亲近自然。

廖婉清看向李云景的目光,似乎也柔和了少许。

酒过数巡,灵果渐空,话题从眼前的趣事渐渐转向了更为悠远的回忆。

纪书翰端着酒杯,眼中泛起追忆之色,感慨道:“说起来,真是时光荏苒。”

“当年东海联盟初立,我等与李兄、闻兄、廖仙子等人并肩作战,对抗那天罗道宗时的情景,犹在眼前。”

“那时李兄便已锋芒毕露,神雷惊天,令东海各方修士,闻风丧胆。”

柳月娘也轻叹一声,接话道:“是啊,那时东海诸派虽各有心思,但在联盟大义下,倒也同心协力过一段时日。”

“大家各展所长,好不热闹。”

她说着,眼中也流露出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怀念。

“东海联盟……唉,不提也罢。”

闻彬闻,亦是唏嘘:“自天罗道宗之患渐平,联盟内各家因利益纠葛,渐生嫌隙,加上几位主事的前辈或陨落,或闭关,或远游,这联盟……早已名存实亡,后来更是索性解散了。”

“如今回想,恍如隔世。”

他顿了顿,看向李云景:“倒是李兄创下的基业,愈发兴旺。”

“‘星月商行’如今已是‘天澜星’顶级商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相比之下,我等故人,却大多蹉跎岁月,无甚建树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羡慕。

廖婉清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联盟解散后,‘圣音教’偏安一隅,虽保传承不失,却也难复当年盛况。”

“教中长辈渐次凋零,后辈弟子虽不乏俊杰,但想要撑起一方天地,尚需时日。”

她执掌“圣音教”,深知维持一方势力之不易,尤其是经历了由盛转衰的过程。

李云景静静听着,并未因他们的感慨而自矜,反而摇头道:“诸位何必妄自菲薄。”

“闻兄将‘飞云宗’打理得井井有条,根基稳固;纪兄与夫人伉俪情深,逍遥世外,参悟大道,心境修为更胜往昔;婉清执掌‘圣音教’,守正辟邪,教化一方,功德无量。”

“大道万千,各有其途,岂能以一时一地之兴衰论成败?”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真诚:“当年联盟之谊,李某始终铭记于心。”

“若非诸位当年信任支持,我‘神霄道宗’抗击‘天罗道宗’,也不会那般顺利。”

“这份情谊,并未因联盟解散、时光流逝而淡去。”

闻彬、纪书翰夫妇、廖婉清闻,心中都是一暖。

以李云景今时今日的地位实力,还能如此念及旧情,将他们视为平等论交的故友,这份心意,远比任何珍宝都更令他们感动。

“李兄高义!”

纪书翰举杯敬道。

“李兄所甚是,倒是我等着相了。”

“李兄所甚是,倒是我等着相了。”

闻彬也笑道,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廖婉清虽未多,但看向李云景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至于未来……东海乃至整个‘天澜星’,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李云景饮尽杯中酒,继续道:“旧有的平衡已被打破,新的格局正在形成。”

他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目光变得深邃:“我‘神霄道宗’虽有些许薄名,但树大招风,未必能长久高枕无忧。”

“诸位道友的宗门、家族,亦是如此。”

“独木难支,众木成林。”

“或许,我等故人之间,无需再拘泥于旧日联盟的形式,但守望相助,互通有无,在关键时刻能够彼此呼应,方是长久之道。”

他没有说得很直白,但在座的都是人精,立刻明白了李云景的外之意。

他这是在以个人名义,重新确认并加强与他们这些旧友之间的联系,构建一个比当年东海联盟更松散、但也更核心、更牢固的利益与情谊纽带。

这对他们而,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有李云景作为隐性的后盾,他们在东海乃至更广阔地域行事,底气将足上十倍!

面对诸如碧波老祖这类的威胁,也将更有依仗。

“李兄所极是!”

闻彬第一个表态,神色郑重,“‘飞云宗’愿与诸位道友,与神霄道宗,永为盟友,互为唇齿!”

纪书翰与柳月娘对视一眼,也肃然道:“我夫妇二人虽闲云野鹤,但若李兄与诸位道友有所需,定义不容辞!”

廖婉清微微颔首,清冷的嗓音带着坚定:“圣音教,亦同此心。”

曾晋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他知道,今日这场小范围的宴饮,其意义可能远超楼下大厅那数百人的喧闹。

这几位与真君关系莫逆的故友,加上他们背后的势力,若真能紧密联系起来,无疑将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而他作为在场的见证者与参与者,未来在东海行事,也将拥有更广阔的舞台和更深厚的背景。

“好!”

李云景面露笑容,再次举杯,“既如此,为我等故友情谊长存,为未来守望相助,共饮此杯!”

“共饮!”

众人齐齐举杯,气氛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不仅仅是叙旧,更是对未来的展望与承诺。

宴席又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方才尽欢而散。

李云景亲自将众人送至星月商行门口。

纪书翰夫妇带着依旧兴奋的纪小萱告辞离去,约定日后常联系。

众人散去,“星月商行”顶楼的揽月轩内,只剩下李云景与廖婉清二人。

方才还充盈着笑语与暖意的空间,此刻因着两人的独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廖婉清依旧坐在原位,并未起身,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她清冷的眸子低垂,望着杯中澄澈的茶汤,似乎能看出一朵花来。

与方才在众人面前那份教主的气度与冷静相比,此刻的她,身上那份清冷中,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以及……一丝深藏的、难以喻的情愫。

李云景也未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在她白衣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衬得她容颜愈发出尘,却也多了几分月宫仙子般的孤寂。

良久,廖婉清终于抬起眼眸,那双清冷如秋水般的眸子,直直望向李云景。

没有了外人在场,那眸中的冰霜似乎消融了大半,流露出几分复杂,几分幽怨,还有一丝被岁月掩埋却未曾熄灭的火光。

“两百年……”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柔,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这狠心的人,两百年不曾来找我……”

她没有说下去,却已说明一切。

李云景心中微叹,这事其实怪不得他。

当年,是廖婉清选择了“圣音教”的权势,不曾跟着他,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当然,此情此景,他倒不好说什么。

指责别人,不是李云景的风格。

和廖婉清一样的女人,还有自己的管家朱挽云,“北帝派”的太上长老,苏慕晴……

许许多多女人,都是他的红颜知己。

只是人生有许多选择。

道侣不是唯一。

别人可以选择他,他也可以选择别人,未必就会长相厮守。

此刻,看着哀怨的廖婉清,他的心弦稍微有了些波动,李云景起身,缓步走到廖婉清身旁,并未坐下,只是伸手,轻轻覆上了她握着茶杯的微凉手背。

此刻,看着哀怨的廖婉清,他的心弦稍微有了些波动,李云景起身,缓步走到廖婉清身旁,并未坐下,只是伸手,轻轻覆上了她握着茶杯的微凉手背。

“婉清,”

他声音温和,带着安抚,“是我不好,这么多年,没有回东海看望你。”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暖与力度,廖婉清娇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那清冷的容颜上,终于有了一丝破冰般的动容。

“你是天下第一。”

她别过脸去,声音依旧清冷,却已染上些许湿意:“你有自己的六位夫人,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故人?”

这话说得口是心非,连她自己都不信。

其实廖婉清这些年也有些后悔,若是和李云景在一起,成为他的女人,如今岂不是风光无限?

根本不需要为“圣音教”的生存而夜不能寐,满是忧愁。

只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李云景已经多年不曾娶妻,显然他的后宫关闭了,只有那六位幸运的女人。

李云景岂能不知她的性子?

他微微一笑,手上微微用力,将她从座位上轻轻拉起。

廖婉清没有抗拒,顺势起身,两人面对面而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百年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那般清丽绝俗,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身为教主的威仪与沧桑。

李云景看着她,心中亦是泛起波澜。

当年东海并肩,琴箫合鸣,月下对酌,那些旖旎与情愫,早已深种。

只是后来李云景忙于宗门内部的权力斗争,廖婉清则是执掌圣音教,各有责任在肩,聚少离多。

慢慢的,双方就不再联系了。

“忘记?”

李云景低笑一声,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的倩影,一直在我心中,岂会忘记?”

说着,他不再多,低头,轻轻吻上了那思念已久的、微凉的唇瓣。

“唔……”

廖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但随即,那百年的思念、担忧、幽怨,似乎都在这个吻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了几下,终于缓缓放松下来,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揽月轩”内,映照着相拥的两人。

百年光阴,仿佛在这一刻被悄然抹去,只剩下彼此熟悉而又令人悸动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廖婉清清冷的脸上布满了红晕,气息微乱,眼眸中水光潋滟,哪还有半点平日圣音教教主的清冷模样?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李云景灼热的目光。

李云景却轻笑一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婉清,”

他抚摸着她的青丝,语气恢复了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圣音教的事,我都知道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

廖婉清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百年来独自支撑教派的疲惫与压力,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是我李云景的女人,圣音教有难,我岂能坐视?”

李云景继续道,他心念微动,几样东西便出现在一旁的桌上。

首先是一架小巧玲珑、通体碧绿、仿佛由翡翠雕琢而成的七弦古琴。

“此琴名‘天籁’,乃是我早年在一处上古遗迹所得,并非杀伐之器,而是罕见的辅助与镇守类的顶级法宝。”

“琴音一起,可净化邪祟,稳固心神,增幅己方术法威力,削弱敌方攻势。”

“更难得的是,其琴身可自发凝聚天地灵气,形成护身音域,长期悬挂于圣音教主殿,可缓慢提升教派驻地灵气浓度,庇护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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