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偷偷藏在心底多年、羞于启齿的隐秘倾向,在这一刻,被眼前的景象喂得饱足。她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丝表情,每一声喘息,仿佛要将这画面刻进脑海深处。
那她偷偷藏在心底多年、羞于启齿的隐秘倾向,在这一刻,被眼前的景象喂得饱足。她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丝表情,每一声喘息,仿佛要将这画面刻进脑海深处。
这次宫缩持续的时间似乎更长一些。
到最后,陈太太仿佛不堪重负的样子,干脆双膝着地,挺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等一切过去,陈太太终于从陈先生怀里缓缓抬起头,长长地、颤抖着吁出一口气,脸色苍白如纸,眼里也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但看向丈夫的眼神,却柔软得像要化开。
“地上凉,快站起来。”陈先生心疼地说,手依旧稳稳地扶着她。
陈太太试了试,腿软得厉害,摇了摇头,声音虚软:
“没力气。。。。。。起不来。。。。。。肚子太重了。。。。。。”
“来,手挂我脖子上。”陈先生蹲低身体。
陈太太将双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
陈先生揽住她的后背,托住她的屁股,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扶了起来。
以一种极其小心、尽量不压迫到她腹部的姿势。
然后,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就站在楼梯转角,双手改而扶住她的骨盆两侧,帮助她站稳,然后带着她,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左右摇晃着身体。
“这样会不会好点?”他问,声音贴着她耳畔。
陈太太整个人靠在他胸前,随着他的引导轻轻晃动,闭着眼,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又带着哭腔娇声说:
“疼。。。。。。老公。。。。。。我好疼啊。。。。。。”
“我知道,我知道,很快就不疼了,宝宝出来就不疼了。。。。。。”
陈先生不断亲吻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心疼,扶着她骨盆的手却稳定而有力,继续着那安抚性的摇晃。
棉棉站在旁边,几乎看痴了。
直到陈太太的呼吸再次平稳一些,陈先生才重新搀扶着她,继续往上走。
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更慢了,几乎是一步一歇。
终于爬到五楼家门口,陈太太已经虚弱得靠在陈先生身上,连拿钥匙的力气都没有。陈先生匆忙开门,棉棉帮忙在身后扶着。
门一开,陈太太忽然挣脱了搀扶,捂着肚子,着急地往卫生间方向扭着身子快步挪去,沉甸甸的大肚子随着她的动作危险地晃动着。
“老婆,慢点走!”陈先生吓得不轻,赶紧跟上。
“我着急上厕所嘛。。。。。。”陈太太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带着羞赧与急迫。
棉棉不好再跟进去,站在门口,对满脸担忧的陈先生说:
“陈先生,要是有急事需要帮忙,随时微信叫我,或者敲门啊。”
陈先生连连道谢,眼神里满是感激和紧绷:
“谢谢,谢谢,今天多亏你了。其实我太太这样子已经好几天了,但她自己判断应该还没那么快,我们再观察观察。麻烦你们了。”
棉棉摇摇头,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用力声,怀着满心复杂难的情绪回到了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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