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隔壁呻吟哭叫了整夜
回到家,江予安把一杯热水塞进她手里,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胳膊。
“自己都疼着,还去管别人家的闲事。”他语气抱怨,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棉棉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汲取着那暖意,摇摇头,努力笑了笑:
“我好多了。最疼的就是来之前那一天,真来了,反而慢慢就好了。现在就是感觉有点虚。”
江予安皱眉问:“痛经的症状出现多久了?医生怎么说?”
棉棉回答:“初潮时还不痛,最近一两年才痛得越来越厉害。我有很多女同学都痛经,都没看过医生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我妈说她年轻时候也这样,每次来都疼得昏倒,但生完我之后就自动好了。”
江予安听完,眉头蹙得更紧,语气带上了严肃和不赞同:
“这种程度的继发性痛经,持续一两年还在加重,不能不当回事。很多妇科问题早期表现就是痛经。别硬扛,等这波疫情过去,我带你到医院找我导师检查下,他是业内学术大拿。对症下药,省得白遭这些罪。”
他的话登味很足,很霸道,但棉棉听出了背后那层别扭的关心。
她心里一暖,乖乖点头:
“嗯,知道了,谢谢老登。。。。。。不是,谢谢学长。”
不知怎么,看着他此刻认真严肃的侧脸,她鬼使神差地,带着点调皮和试探,小声加了句:
“哎,学长,咱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正常了?”
话音刚落,额头就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爆栗。
“少废话。”江予安收回手,表情没什么变化,“我是怕你哪天万一痛死在我这儿,不好跟我妈交代。”
棉棉吐舌偷笑,又问:“学长,对门的陈太太好像快发动了,为什么一定要天天下楼做核酸啊?”
他不想跟小朋友讨论公共卫生政策,转身往书房走:
“她天天做核酸,至少保证有24小时阴性结果,万一真要去医院,不至于被拦在门外。新闻你没看?外地有孕妇因为等核酸结果才能入院,站在医院门口把孩子生了。”
棉棉哦了一声,捧着杯子小口喝热水,没再说话。
晚上,尽管棉棉再三表示自己已经没事,睡沙发就行,江予安还是不由分说地把卧室让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把床铺得格外厚软,又灌了一瓶热水,提前塞进被窝里。
等棉棉洗漱完进去,被窝里暖烘烘的,带着阳光晒过般干燥舒适的气息,驱散了春夜的寒气和身体深处的虚冷。
她几乎是一躺下,就被这温暖和疲惫包裹,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一阵细微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隔着水波,隐隐约约飘进耳朵里。
棉棉在睡梦中蹙了蹙眉,那声音是女人的呻吟,婉转,娇柔,带着明显的痛楚,却又奇异地不显凄厉,反而有种难以形容的、压抑着的温柔张力。
“嗯。。。。。。呃。。。。。。老公。。。。。。疼。。。。。。”
声音很轻,时断时续,但在寂静的深夜里,透过并未关严的窗户缝隙,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是隔壁陈太太。
棉棉的意识挣扎着浮出睡眠的深海。
她侧耳倾听,那呻吟声隔一阵响起一次,每次持续几十秒到一分钟不等,声音不大,能听出在极力忍耐,中间夹杂着陈先生低低的、模糊的安抚声。
浓厚的睡意和生理期失血带来的虚弱再次袭来,棉棉眼皮沉重,听着那规律的、带着痛楚的韵律,竟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被吵醒,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次的呻吟声,与半夜听到的已截然不同。
声音变得响亮、急促,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和哭腔,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破碎的、拔高的痛呼,频率也高了很多,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响起一阵,持续时间也更长。
在这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惊心。
“啊——!不行了。。。。。。老公。。。。。。我不行了。。。。。。好痛啊——!”
棉棉彻底醒了,心脏因为那凄厉的叫声而怦怦直跳。
抓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才凌晨五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