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江先生吗?我是纪棉棉同学的辅导员。”电话那头是个温和但带着焦急的女声。
“喂,是江先生吗?我是纪棉棉同学的辅导员。”电话那头是个温和但带着焦急的女声。
江予安心头莫名一跳:“她怎么了?”
“纪棉棉同学在图书馆腹痛晕倒,我们已经把她送到校医院了。她入学资料上填的紧急联系人是您,您方便过来一趟吗?她情况不太好。”
“我马上到。”江予安挂了电话,飞快地向上级医生汇报好,就一把扯下白大褂,抓起车钥匙冲出了科室。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f大校医院,在观察室门口,他见到了那位王辅导员,一位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气质文雅的女老师。
王老师看到匆匆赶来的江予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紧急联系人如此年轻,而且外形出众。
她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客气而疏离地问:
“请问您是纪棉棉的什么人?”
“我是她哥,亲生的。”江予安面不改色,“她情况怎么样?”
听到是亲哥,王老师松了口气,态度也热情了些:
“在里面,医生刚给她用了点药,快进去看看吧。”
江予安点点头,推门而入。
校医院的观察室条件简陋,只有一张病床和一些基本的监护设备。
棉棉蜷缩在白色的病床上,身上盖着薄被,但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眼睛紧紧闭着,眉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看着就让人心头发紧。
身体扭曲着,双手按着小腹,在床上痛苦地翻滚、蜷缩。
看她险些滚下床,江予安一个箭步冲上前。
在剧烈的痉挛中,棉棉的后脑勺咚一声重重撞在了坚硬的铁制床头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却毫无所觉,只是发出更凄厉的痛哼。
“棉棉!”江予安试图按住她。
“江予安。。。。。。你杀了我吧。。。。。。”
棉棉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反复呢喃着这几个字,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挣扎得更厉害,手脚胡乱挥动。
校医在一旁也急得满头汗:
“已经用过一次解痉止痛针了,效果不明显!她这种痛法太罕见了!”
江予安看着棉棉痛苦到自残的模样,不再犹豫,从背后将不断挣扎翻滚的她紧紧抱进怀里。
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环抱住她的上半身,同时用身体限制住她乱踢的双腿。
“棉棉,是我。别怕,已经用药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在她耳边大声说,试图唤回她的神智,同时看向校医:
“快,准备一支强效镇痛剂,静脉推注!快!”
校医点点头,立刻转身去准备。
棉棉在他怀里依旧痛苦地扭动、呜咽,但似乎隐约听到了他的声音,挣扎的力道稍稍弱了一些,只是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冷汗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药物很快推注进去。
几分钟后,棉棉身体的颤抖终于开始减缓,那撕心裂肺的呻吟也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虚弱的抽泣。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幼兽,瘫软在江予安怀里,偶尔抽搐一下。
江予安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确认她呼吸逐渐平稳,昏睡过去,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盖好被子。
他的手臂麻了。
胸前的衬衫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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