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更委屈了。

把季屿川扎成僵尸人的愧疚和季屿川为了鼓励她逞强的爱意交织，让她大脑思考不出周全的谎话。

她只能实话实说，声音更委屈了：“我不知道怎么才叫爱呀！”

季屿川愣了下，忍不住笑起来。

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这么可爱。”

他抱起姜稚，把人放在床上，半蹲下来，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的双眼。

姜稚被炙热的目光看的有点发毛，本能想要躲避。

却被季屿川捏着下巴，强硬转过来。

“看着我。”

姜稚吞了吞口水，有点紧张：“长得帅也不能这么看……”

“别说话。”季屿川平静而缓柔地安抚，“跟我对视。”

彼此对视的瞬间，姜稚似乎能看到季屿川身体内部汹涌的情绪。

在眼底深处，全部转化为温暖的泉水，通过对视，缓缓流淌。

十秒。

三十秒。

整整一分钟。

姜稚感觉脖子都僵硬的时候，季屿川开口了。

他的语气带着点诱哄：“姜小满，告诉我，你的心跳快不快？”

姜稚本能去摸自己的胸膛。

季屿川把她的手拉下来：“用心感受。”

姜稚深吸一口气，没有挪开目光，脑内却沉静下来。

心跳好平静。

像是在阳光下静静流淌的湖水，波光粼粼雀跃着，没有惊涛骇浪，只有淡淡的幸福。

她摇了摇头：“不快，特别平。”

“我现在整个人都很……”

门外，一声“妈呀”，打断了姜稚的叙述。

林大妈高亢的声音凄厉地划过夜空：“春英！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你怎么这么憔悴！”

铁蛋钢蛋和铜丫的哭声也陆续响起。

“妈妈！”

有这背景音乐，什么旖旎的气氛都没有了。

姜稚不解：“十五天了吗？林寡妇出来了？”

季屿川站起身，脸色阴晴不定，不咸不淡撩眼皮：“嗯，出来了。”

姜稚拽拽他：“你脸色好难看，害怕林寡妇还算计你啊？”

季屿川：“……”

他难受的是，她果然跟她说的那样，没有爱他。

因为不爱，所以不会吃他跟周胜男的醋。

更怕，她之后学会爱，是其他男人教她的。

“有点。”

季屿川的大脑分析了一下姜稚之前对他的态度。

最柔情的时候，就是在他脖颈酸胀的刚刚。

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心疼。

他尝试控制变量：“林寡妇太阴魂不散，我怕我防不胜防。”

姜稚心疼地拍拍他的后背。

瞧孩子吓的，这一次两次的，都给孩子算计傻了。

季屿川把她的眼神尽收眼底。

嗯，有用。

他趁机提要求：“我都不敢一个人下班了。”

“这有什么难的，给我买辆自行车，我去接你呗！”

机械厂和四合院在大栅栏的两边，她接完季屿川正好在药膳馆吃饭，就当锻炼身体了。

季屿川垂眸：“会不会太麻烦了？”

姜稚更加兴致勃勃：“不麻烦，我愿意接你下班，培养感情。”

温馨日常天天见，好感度还不“蹭蹭”往上涨啊！

“春英哟！”林大妈的哭喊声更大了，“你别这样，别吓妈！”

姜稚好奇林寡妇到底怎么了，一马当先往前走。

没有注意到，身后季屿川暗下来的目光。

目光里，是要争抢的势在必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