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怎么还唱起来了。”
姜稚忧郁道:“我的对象是个千年老鳖,我猜的好累啊!”
季屿川把她的手塞进被窝里:“我组织一下语。”
“不需要组织,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
“行。”
姜稚问的直截了当:“因为我对周胜男态度好,你认为我对你没有独占欲,而爱情中独占欲非常强烈,以此你推断我对你没有爱情。”
用词不够准确。
他猜测的是,她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爱他。
但大概说出了他的心路历程:“嗯。”
“哈哈!”
姜稚突然大笑起来。
季屿川不明所以。
姜稚一把捏住他的鼻子:“小鸡,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季屿川按住她的手:“别乱动,被子里面钻凉风。”
“好的香醋鸡,我保证下一次直接打爆周胜男的狗头!”
香醋鸡是什么称呼。
季屿川深深看着她:“姜小满,不要给我乱起外号。”
姜稚眨眨眼:“可是你不是对我叫你哥哥接受良好吗?”
季屿川无以对。
把人重新按进被窝里,咬着牙说:“我看你精神好的很。”
“热知识,人的身体和精神是两个系统。”
“我身体虽然一般,但我的精神力可是夯爆了!”
姜稚小模样得意洋洋的,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
“这么高兴?”季屿川不理解,“不难受吗?”
“难受啊!”姜稚勾勾手:“你过来。”
季屿川靠近她,把耳朵凑过去。
“你爱我爱的无可自拔,我当然开心啦!”
“至于周胜男……”
她留了一个小小的钩子。
“哥哥,我相信你的人品,你不会三心二意,一边跟周胜男暧昧一边跟我处对象的。”
耳廓被温热的呼吸包围,姜稚的声音如同细小的钩子,通过耳膜跃进他的血液。
“我就是爱你这一点。”
……
周胜男并不知道她的存在给季屿川和姜稚的感情添砖加瓦了。
她给坐在面前的赵余丰倒茶。
“赵余丰同志,好久不见。”
赵余丰端起茶碗:“高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见过了,听说你生意做的挺大,找我是有合作的项目?”
周胜男笑起来:“有啊!”
“咱们有共同的敌人。”
赵余丰愣了愣:“你说庄青啊?那也能叫敌人?我替你处理了,把他送农场送乡下送去挖煤都行。”
“不用。”周胜男端起茶杯,“你帮我替他讨债就行。”
赵余丰没理解:“就这么点事?”
周胜男:“对,他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你去找他要债,威胁他还不出钱就让他脱光了在他家村里遛鸟。”
赵余丰:“我能问一下为啥吗?”
听说庄青摘了蛋,做了绝育。
遛鸟是个很好的威胁方式,但是这么做图啥呢,庄青肯定是没钱的啊!
“图狗咬狗。”周胜男面露冷意,“吃了我家的必须给我吐出来。”
“我要看庄青把林寡妇逼到绝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