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寡妇:“……”
院里人:“……”
陈桂花热泪盈眶,忙不迭点头:“我就是要说这个,林春英在……在……胡说八道。”
猪队友现实化,姜稚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叫偷换概念。”
陈桂花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林寡妇恨透了姜稚。
她没有因为季屿川记恨姜稚,还替她辟谣,她不领情就算了,还拆台!
可她面上,却只能维持着虚假的和气。
“小姜,姐其实就想说,陈桂花说我破坏别人家庭,跟他们说你喜欢庄青一样,没有证据。”
陈桂花愣了。
她的确没有证据。
所有的一切都是庄青告诉她的。
她下意识看向姜稚求救。
姜稚懒得理她,嫌弃地别开脸。
心被扎了一下的陈桂花福至心灵,结结巴巴反驳:“你说我家庄大哥威胁你,你有证据吗?”
“你没有做贼心虚,你为什么怕他?”
姜稚转回来,简直不敢相信。
这还是那个嘴比脚都笨的陈桂花吗?
这两个问题问的,直戳核心啊!
林寡妇脸色都青了:“他力气大,我打不过他。”
“他不打人。”
陈桂花摸摸脸颊,这里还留着庄青扇她脸的记忆。
她违心说:“你被打过吗?你被打为什么不找妇联?”
院里的大妈偏向陈桂花。
主要是林寡妇的说辞站不住脚。
说庄青威胁她,可她原本跟庄青关系很好,常常同进同出。
一口一个姐姐弟弟,没看出半点不情愿。
“春英,你们谈的是赔偿。”刘大爷把话题拉入正轨。
林寡妇东拉西扯,就是为了赖掉赔偿。
毛厂长被抓了,她弟弟也跟着被拘留了,人听说都判了,她可什么都没捞到。
没钱,还赔上一个弟弟,还有陈桂花喋喋不休问她要钱。
一张口还是三千!
她快要被逼死了:“对!我打人是因为庄青威胁我,现在陈桂花还造我谣,她要是拿不出证据,我也要跟公安告她诽谤,抵消了。”
陈桂花急的额头冒冷汗:“我去哪里给你找证据!”
“没有证据你就胡说八道?”
两人又一次吵起来,但都是些车轱辘话。
就在林寡妇又一次提出证据论后。
陈桂花急哭了:“我是没有证据,那你总要赔医药费吧?你打人院里人可都看见了!”
林寡妇:“没证据就抵消,刚才说好了。”
“谁说没证据?”
就在陈桂花绝望的时候,一个干练发冷的声音传进来。
周胜男带着她两个妹妹走进来。
一伸手就抓住林寡妇的头发。
林寡妇发出一声哀嚎,却根本不敢反抗,本能护住脑袋。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我早就跟他断了!”
但周胜男和两个妹妹的拳头还是铺天盖地落下来。
刘大爷作为管院,眉头一皱就上去劝架。
周胜男扇了林寡妇一巴掌,把她踹到一边,非常硬气问:“你们大院要保这个小三?”
刘大爷皮笑肉不笑:“你们也不能冲进来就打人。”
“打人?我们没打死她都是好的了!”
周胜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晃了晃。
“这个,是钢蛋和我爸毛建设的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