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刘大爷。
刘大爷一打开,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
周胜男“哼”一声:“钢蛋是我爸的儿子,林寡妇破坏我们家庭,我打死她都活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伙全都议论纷纷。
“林寡妇真那么不要脸吗?毛厂长比她大十来岁吧?这也能下得去口?”
“我说她男人怎么死的,原来是气死的!”
“你还记得她婆婆跟她闹过一次吗?后来被她赶回乡下老家了。这房子变成她的,工作变成她的,她还把老娘接到身边养着,几个孩子也改姓林,她男人都绝户了!”
还有一些不能播的污秽语。
如同一个个砸在林寡妇身上的石子,彻底粉碎了林寡妇努力维持的和谐假象。
她本来还以为,周家哪怕打了她,也不好意思大肆宣扬,她还能继续维持清白的人设。
可一切都被毁了。
她、她的孩子以后都要生活在污秽语中。
钢蛋不敢相信:“妈,这是真的吗?”
铁蛋推了一把钢蛋:“你是野种!杂种!别靠近我!”
钢蛋被推的摔倒了,大声哭起来:“呜哇!我不是!”
铁蛋把鞋扔到林寡妇身上。
“你不是我妈妈!你是破鞋!我再也不理你了!”
吼了这一句,铁蛋连鞋都不穿,径直跑出了院子。
林寡妇简直心如刀割:“铁蛋啊!你不能这么对妈妈!”
可是铁蛋已经跑远了。
刘大爷找了几个年轻小伙去追。
黑着脸问林寡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胜男冷哼一声:“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贱男贱女?广播已经送到厂里了,毛建设都被判刑了,这个林春英,凭什么逍遥法外。”
刘大爷让人拉架:“也不能活活把人打死啊!”
周胜男“呸”了一声:“以后我见她一次打她一次!我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她说完,隐晦地冲着姜稚眨了下眼,招手带着妹妹走了。
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姜稚给陈桂花递话。
“原来人家不是没钱,是不能过明路啊!”
陈桂花如梦初醒,也扑上去,哭喊着:“林春英,赔钱!”
“你在毛厂长那里弄了那么多钱,还不愿意给庄大哥的医药费,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林寡妇推了陈桂花一把:“我从他那里没弄到钱!”
这话,谁信啊!
别说陈桂花了,所有人都耻笑出声。
“明天,我要三千块,你不给我我就去报公安。”
陈桂花逐渐坚定下来:“你伤害了庄大哥,我觉得你可以坐牢。”
院里人不太懂法。
刘大爷看向院里学历最高的季屿川。
季屿川点头:“故意伤害,能判刑,不是拘留那么简单。”
林寡妇瑟瑟发抖。
在拘留所的那些天,她过得生不如死,她再也不想进去了!
“我真的没有三千……”
“我不信。”没说完,陈桂花就打断,“明天我就要钱。”
她说完就走。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埋汰林寡妇。
季屿川拉着看完热闹的姜稚:“回家吧,外边凉。”
一进屋,姜稚就反手抱住季屿川。
她仰着头,声音如清泉般:“我让他们狗咬狗,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有心机?”
季屿川扒开她的手:“要钱,还是要吃东西,或者是单纯想要折腾我?你可以直接说,不用走一个吵架的流程。姜小满,无理取闹这方面,没人比得过你。”
本来想培养感情的姜稚:“……”
拉倒吧!
臭直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