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下人们顿住了,听着室内传出来的哭声。
香柠想要进去,被香橘拉住了。
“夫人她……”
香橘摇头:“夫人心里难过。”
陈嬷嬷叹了口气,夫人终于哭出来了。
从回到郑家,郑老夫人见到孙子归来后便病逝,打击太大了。这小十日,夫人都没流一滴眼泪。
哪能不伤心呢?
那是最亲近的外祖母呢。
谢恒知哭了一整日,第二日眼睛红肿,虽然憔悴了,但心里那堵郁气散发了出来。
她吃了早饭,骑马去郑明珠的宅子。
“国公夫人。”
开门的是林微云,施礼说:“明珠姐在屋里。”
谢恒知进去,才看到郑明珠刚起来。
郑明珠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来。
谢恒知告诉郑明珠,山匪是有人引导,去截杀郑玉堂和郑元朗的。
带去的护卫全死,山匪没这个能耐,是有人下了毒手。
郑明珠头疼,又揉了揉鼻梁:“去法华寺山脚下,有桂花树的那户,抓裴行州。”
谢恒知没问,立刻起身带谢仁五个去了。
骑马速度很快,到了法华寺山脚下,找到有桂花树的那间木屋。
破门,果然看见裴行州。
――
裴行州人傻了。
他没想到回京不过半个月,就被谢恒知给逮到了。
五花大绑直接拉回去,他内脏都快颠出来了。
半下午,谢恒知就把人带回京城,直接回国公府,关在国公府的柴房。
郑明珠过来了,没说裴行州的事。
“那祖孙三人已经安排去了济善堂,对了,李招妹近来总来烦我。”
她坐下,问谢恒知:“这李招妹赶回陵水县吗?”
李招妹是陵水县捕头,去一趟陵水县,谢恒知把人带来了。
“留着有用。”
那日夜里遇袭,谢恒知发现李招妹武功不错,而且陵水县陈年旧案大多是李招妹破的,谢恒知觉得可提拔他进殿前司。
当然,这些还得待看。
谢恒知吃了饭,就让人去把李招妹叫来了。
“哎呦,谢大人,您可算见我了。”李招妹拱手揖礼说道。
他没有嬉笑,而且很认真知礼,还称的大人,不是国公夫人。
就凭这一点,谢恒知就有好感。
谢恒知看他:“你想见我?”
“自然,谢大人把小的带来京城,小的觉得谢大人会重用小的。”李招妹大不惭的说道。
谢恒知点头:“是要重用你,却也要看你的能力。”
李招妹:“但看无妨。”
谢恒知:“前些日,郑家老爷郑玉堂在清溪县被山匪杀害,此事是有人谋划,故意害的。人我抓来一个,你去审,看看能审出什么来。”
这是考验他啊。
李招妹立刻说道:“那大人您看着,明日,我便给你结果。”
谢恒知答应了。
郑明珠挑眉,看了眼谢恒知。
李招妹转头对郑明珠笑道:“郑姑娘,您做的果子很好吃,我若是审出结果了,你给我做盒果子可好?”
郑明珠愣了愣,点头。
谢恒知挑眉,看向郑明珠,等李招妹出去了才问。
“怎么回事?他对你有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