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公孙念惜,王斐然顿了顿。
她说:“是个嘴甜又孝顺的孩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中馈更是没得挑,诗词歌赋也是信手捻来,可以说,公孙家是真把她当国母来培养的。”
谢恒知嗯了声:“是个聪明人。”
那公孙念惜一直被公孙怀和公孙无漾培养,奔着太子妃去的,自然是不予余力的培养成才,日后太子选太子妃时,谁也比不过她,拔尖了,便能百分百被选中。
若是公孙怀野心只是想公孙家出个皇后,不做别的,谢恒知想,公孙念惜做国母,或许是真的不错的。
只可惜,他的野心不只是公孙氏出个皇后。
王斐然问道:“表嫂,表姐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公孙念惜吗?”
谢恒知:“太子妃是谁,是陛下和阿姐他们来决定的,我们不讨论这个。”
王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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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氏的马车上。
胡氏语气有些不好的说:“这谢氏是怎么回事?之前她在麓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从麓园我帮了她之后,她对我一向客气得很,虽说都是互惠互利的干系,可今日真是不同得很。”
公孙念惜笑道:“她如今身份不同,况且咱们也实在不应该这么堂而皇之的登门,而做为国公府当家主母的谢恒知不知道。”
“送拜帖呗,下次。”胡氏说道。
公孙念惜点头:“是要送拜帖,而且要勤快的送,萧国公夫人一看就是极其精明的,若是从她那里抓不住好处,咱们就换个人,二婶愚蠢,可利用。”
胡氏点头:“她确实愚蠢,对我们也不设防。”
又说:“咱们也不做坏事,不求别的,只是想让你能跟太子殿下走的近一些,若是你能得太子殿下的喜欢,再过两年选太子妃,你的机会就是最大的。”
胡氏觉得自己的女儿哪哪儿都好,聪明伶俐,长相美丽,他们的家世又是京城里独一无二的,一相一翰林学士。
夏国崇文尚武,文在武的前头,谁对公孙氏都是客客气气的。
胡氏觉得,女儿必然是未来皇后。
公孙念惜也是这么认为的,从记事起,祖父就跟她说,她是未来太子妃,以后公孙氏的荣耀。
公孙念惜为此而努力,不断的学习,从未喊过一句累,就是为了以后能成功。
她不甘于人下,见识过高位者的权威,她也要做到那样。
胡氏:“我的念念那么棒,一定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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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招妹也终于审完了,将审讯到的笔录拿去给谢恒知看。
“你有点能耐。”谢恒知夸他。
李招妹嘿嘿笑道:“我的能力可不是假的,当初在陵水县,那些案子都是我结的,那赵玮中屁也不是。”
“咳咳!”郑明珠在旁边咳了声,说他:“说话文雅些。”
李招妹这才知道自己粗鲁,面前的人都是矜贵高雅的,跟他这样的粗人是不一样,该谨慎行。
谢恒知看完笔录后,递给郑明珠看。
郑明珠:“没错了。”
谢恒知面色沉沉,萧暮也不在,她能商量的人也不多。
郑明珠给她的每一个线索她都利用到了,如今查到了大理寺的头上去。
裴行州从福州回来,不是独身一人,是带着许青璎的。
许青璎本可以不用回来,在福州,晋王称帝后,她以公主身份过了一段日子。
可到底是一个小地方,福州才多大,更千里江山的夏国比起来,就是个芝麻大的小地方。
许青璎不甘心,晋王自然也不甘心,他让裴行州带着许青璎秘密回来,是因为有大理寺的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