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大理寺出来的,有人给他做内应,要行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除了大理寺,还有别人给他们承诺呢。”郑明珠说道。
谢恒知见笔录收起来,这些是后续的证据,至于裴行州,还不能杀,得留着。
“关在地牢里,别让他死了。”谢恒知吩咐萧大,又说:“会有人来救他的。”
萧大应是。
郑明珠好奇:“恒知,你说会有谁来救他呢?”
谢恒知看了她一眼,挥挥手让萧大和李招妹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谢恒知才说:“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不对,你知道的,你只是不说而已。”郑明珠叹了口气:“你不信任我了。”
谢恒知:“……”
她翻了个白眼,郑明珠看见了,哈哈大笑起来。
谢恒知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了一个字。
看到桌上模糊的那个字,郑明珠抿了抿唇,问:“那她怎么办?”
谢恒知:“只要他没问题,那她自然也能好好的过日子。”
陛下是圣明仁德的贤君,她又是亲人,陛下不会牵连他们夫妇。
谢恒知要去拿大理寺那个内应。
――
王斐然留在国公府居住,带着公孙霁衙,只觉得开心。
同时,她也知道表嫂是如何的辛苦,越发觉得敬佩。
第二日的上午,王斐然和郑氏在院子里陪三个孩子玩乐,见到谢恒知从屋里出来,严肃得很。
“表嫂?”王斐然喊了声。
谢恒知走过去,笑道:“你们玩,我还要去办案。”
王斐然嗯了声,又说:“表嫂小心些,办案危险。”
谢恒知笑了笑,去了殿前司。
刚到殿前司准备点人,又有一份消息送到她手里。
“院首,这是贪污的罪证,我们还查到魏荣私下收受的贿赂,有一部分流去了南边。”
魏荣是大理寺少卿,他是公孙怀的人。
公孙怀做了丞相之后,便有很多门生,他便是公孙怀的门生之一。
魏荣的能力不算出众,但他足够听话忠诚,公孙怀便把他一步步抬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裴家清流的名声之前打得那么响亮,竟是有公孙家的手笔?”信的末尾,添了这么一段。
谢恒知在裴家那两年,困在内宅,被许青璎膈应了许久。
倒是不知道,裴家跟魏荣关系如此密切。
真是不挖不知道,越挖解开的线索越多。
谢恒知把东西都贴身收好,而后带人去了大理寺少卿的府邸,魏府。
谢恒知的出现,魏府都蒙了。
手脚不干净的都担心被查抄,但都自认为隐藏得很好。
“谢恒知,我们魏府清清白白,你不能查抄我们魏府,我要面见皇上。”魏荣被抓出来时喊道。
谢恒知:“清白?到牢里喊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