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一趟文昭院,表嫂自然是不在家的,见到香柠,说了前因后果。
香柠亲自送她到门口,果然看到丞相府的马车来了。
胡氏和公孙念惜两人一起来接的她。
“弟妹,母亲身体不适,父亲让我们过来接你和霁衙。”胡氏简单明了的说,又让跟来的婆子去接行囊。
王斐然没多想,关心的问:“大夫可说是什么原因?”
“还不清楚,我们也是听了父亲的吩咐立马过来了,都没去看呢。”
王斐然被扶着上了马车。
公孙念惜对一直陪在旁边的香柠说道:“劳烦跟国公夫人说一声,等我祖母身体好些了,登门拜访。”
香柠福礼应是,目送他们离开。
一个时辰后,谢恒知从殿前司回来。
刚到府里,下人就跟她说表姑娘被接回去了。
“胡氏来的?”
“是。”
谢恒知回到文昭院,香柠过来,伺候她更衣,就把胡氏过来接王斐然时说的话说了一遍。
谢恒知心里有了怀疑。
用过晚膳后,她和父亲在书房说话,郑明珠也在。
郑明珠:“这怕是要下杀手。”
谢恒知看向父亲。
谢晖:“孩子的安全最重要,她们把斐然接走,只是派人刺杀没那么简单,只怕是要毁了整个国公府。”
谢恒知:“连夜带月牙和星星回将军府去。”
谢晖犹豫。
“爹,听我的。”
女儿主意大,又有本事,谢晖立刻就去办了。
他把孩子抱上了马车,由郑明珠带走,先送到郑明珠的宅子,再转回将军府。
“今日公孙怀见了谁?”
她问了谢仁。
谢仁如今负责接监察院送过来的消息,京城的很多消息,她是能第一时间知道的。
谢仁出去,很快又得了消息回来。
“是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钱奎,他不是公孙怀的门生,但大理寺的人几乎都是公孙怀的,自然也不排除钱奎也是。
公孙怀这个老狐狸精得很,从来不露破绽,做事圆滑。
但他这一次急躁了,又加上谢恒知有郑明珠这一个变数。
“你们去钱府,放一把火。”
谢恒知吩咐谢仁。
不是要对国公府下手吗?那她也来。
谢仁让谢智和谢礼去。
子时前,郑明珠派了玉绒过来。
玉绒进门就说:“姑娘让我过来帮忙。”
谢恒知只能让她留下。
一切都做好准备,就连关押裴行州的地牢,都有人看着。
四更时,安静的夜色下,有黑影一下入了国公府。
速度很快,转眼又悄无声息。
藏在暗处的萧大眸色犯冷,等那些人都进来了,才放冷箭。
弓箭的射程很远,对方人都没看到,就倒下好几个。
发现被埋伏,刺客只能硬着头皮干。
他们把身上的瓦罐扔向房子,丢入火折子。
火光瞬间蔓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