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突然被查封,魏荣下了殿前司的大狱,京城人人都生出几分寒意来。
谢恒知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狠厉得不像个女人,倒像是煞神,带着人去哪家,哪家就没。
关键是,她竟是每一次都没抓错,查抄的人家不是贪污,就是谋反。
勇平伯府是贩卖京城的信息去敌国,属于通敌叛国的大罪,勇平伯府在定罪后,便满门抄斩了,速度极快。
之前萧暮也在陛下跟前弄权杀人,他倒是消失好久了!
于是,很多人不由得猜测。
萧暮也快一年不出现,怕是已经死了吧?
因为萧暮也不在,谢恒知便学了她的丈夫,行奸佞杀伐之事。
“她一个女人,又能得意到几时,不过是陛下和皇后被她蒙蔽了双眼,且看着她,她的下场不会好的。”公孙怀安慰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还是害怕。
“如今魏荣下狱,人都没出现在大理寺,是送去的殿前司,您说,他会供出下官来吗?”
公孙怀:“能供你什么?你恪尽职守,又不贪赃枉法,又不杀人放火,手底下的人的一点孝敬,也是不多。”
又说:“便是魏荣供出什么来,也牵连不到你,老夫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魏荣还是他的门生呢。
公孙怀之前还觉得,这萧暮也失踪之后,谢恒知突然就跳了出来,只怕是萧皇后为了维系萧氏权势富贵。
谢恒知一个女人,能办成什么事?
然而,先是温良友,再是勇平伯,他就觉得这女人不简单。
但温良友和勇平伯都不是他的人,死了就死了。
陵水县赵玮中被杀,县府被毁,谢恒知途中遇袭,他也恨不得她快点死。
他觉得,谢恒知是知道了什么,是陛下设立的那个秘密组织查到了什么?她这才如此雷霆出手。
如此下去,他的谋划也会化为乌有。
晋王在福州那么久,也该回来了,既然陛下无意他的孙女做太子妃,倒不如换个君主。
却不想,他的计划刚开始,魏荣就被抓了。
公孙怀默默的放下茶杯,让大理寺卿:“最好的办法,是杀了她,只要她死了,便不足为惧。”
这京城本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危险之地,每日都死很多人,多死一个谢氏,正常。
大理寺卿替公孙怀培养了一支精兵,人数不多,都藏在大理寺卿的府邸,这支精兵队伍,也该动手了。
这时,一旁的公孙无漾开口了。
“父亲,可是二弟妹和霁衙还在国公府。”
“那就让她回来。”
“是。”
公孙无漾回了院子,见胡氏在和长女说话。
“你们去一趟国公府,把弟妹和孩子接回来。”
胡氏问道:“父亲让的?”
“嗯,速去。”公孙无漾又道:“你就说……母亲身体不大舒服,让她带霁衙回来。”
胡氏没多问,起身和公孙念惜出门。
马车里,胡氏疑惑:“你祖母身体好着呢,怎么就突然这个借口了?”
公孙念惜低声附耳说了几句。
胡氏大惊:“念念,你的意思是……”
“反正咱们照做,什么都不知道。”公孙念惜垂眸说道。
但她很清楚,若是祖父和父亲野心过大,那她就不可能再做太子妃,做未来的国母。
她该怎么做呢?
――
萧国公府里。
王斐然在沁安院歇了个午觉,起来就听说胡氏和公孙念惜过来接她,在路上了。
王斐然觉得疑惑。
“可说是什么事?”
“说是老夫人身体不大舒服,大抵是想念小公子想的。”婢子说道。
王斐然听是婆母身体不适,就让下人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