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报的警?”
听见声,陈淑芬起身。
“同志,是我,他们几个想强占我的房子。”
陈淑芬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警察神色肃穆的盯着周和军。
“又是你,那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是她说得这样吗?”
周和军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弓着身子,点头哈腰,陪着笑。
“同志,这是个误会,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房子给谁住不是住,您说对吧?”
“再说,他也是我弟弟的儿子,这房子本来就有他的一份,我这也不算过分吧。”
他没想到陈淑芬会报警,更没想到她会这么不顾及脸面。
明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她可倒是巴不得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同志,这是刚刚签的合同,这是之前立下的字据。”
陈淑芬不管周和军怎么说,只是将两份证据提供给警察。
警察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给钱了吗?周和军你最好说实话,你是什么德行,我可是清楚得很。”
“这周围邻居可是都能作证,你刚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要是被查出来扯谎,我不介意把你带回去的。”
周和军是村子里出了名的酒鬼,在这外头酒一喝多就喜欢闹事,而他正好负责管辖这一片。
每次他耍酒疯,都是看在他年纪大,没闹出什么大事的份上,进行口头教育就让周和军回家。
这一来二去,他这名声在他这里也是出了名。
周和军一听这话,哪里还敢再耍无赖,只好笑呵呵的将钱双手奉上。
这脸上带着笑,但她这后槽牙气得都快咬碎了。
“大哥,这钱还差五百。”陈淑芬点了点钱,淡淡开口。
周和军一听,立马否认。
“不可能,这一千二我可是一分没动,怎么可能少!”
这一千二他可是缝在裤子兜里好几个晚上,就是怕丢了,少了,今天来之前才拆开的裤缝,怎么可能会少。
“这确实是一千二,但是你还少给我五百。”
“陈淑芬!你穷疯了?跟我讹钱?”
周和军一听,瞬间不乐意。
陈淑芬指着合同上的最后一页,其中一句解释。
“我可不是讹钱,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都签了字,还想不认账?”
周和军凑近一看密密麻麻的字,他压根儿就不认识,想将合同抢走时,陈淑芬迅速往回一收。
“他不认识字,你们俩总该认识这几个字吧?本来呢,老老实实给钱,我交房,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谁让你们总是喜欢耍无赖,你们要是不给,我可以去城里告你们,毕竟这五百块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周和军一听,脸上堆积的笑容,当下就垮脸,碍于警察在这里,他也只能咬牙把钱给她。
见事情解决,警察也就离开。
郑永红看着自己唯一的存款就这么白白让陈淑芬得了去,瞬间急得直跳脚。
“凭什么!这钱不能给!给了她,我们还怎么活啊!”
“废物东西,少在这里跟老子指手画脚。”
周和军本来心里就不爽,这一听郑永红哭哭啼啼的更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脚踢在她肚子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