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是不是安娜,但陈淑芬这话他倒是听进去了。
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皮包着骨头,倒也不算瘦。
“我看安娜是觉得能在我身边说得上话的就是您,才故意让您过来跟我说这些吧。”
平时的姜修不是板着一张脸,不怒自威,这谁见了不绕道走。
除了安娜,可是没谁能像陈淑芬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是,我是真有事想请你帮忙。”
“婶子直说就是。”
陈淑芬双手交叉地紧握着,显得一副紧张感,也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
但她现在唯一的救星就只有他了。
“周向东在外面欠了钱,找上门来让我换,说我不换就拿东西抵,姜先生也知道我和周向东的关系。”
“我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我更不想给他擦屁股,如果这次我还了钱,下次他只会变本加厉。”
姜修点头。
这事儿他倒是听说了,但没管。
他以为周向东再怎么也是陈淑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心里肯定是会心疼的。
现在这么一看,根本就是他多想了。
他倒是有点好奇,周向东做了什么才让她这个做母亲的这么心狠。
“婶子,这事儿我可以解决,但是婶子你得想清楚了,这欠钱不还,不是断手断脚,要么就是没命。”
“我要真帮你做成这件事,那他出了什么事,可就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而且,您真确定不管?”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依旧是那句话,他怎么样都和我没有关系。”
陈淑芬怎么会不知道后果。
但这不是他作的孽,是死是活和她没有关系。
姜修点头,“婶子先回去吧,这件事,我来解决就是。”
“行,谢谢姜先生。”
“别客气。”
让人把陈淑芬离开后,安娜就进了屋。
“谁的人?”
“不归青竹帮他们管,但是有点联系,我猜这是郭宇航的手段,就是为了那块地,故意让他欠钱。”
“这周向东本来吃喝赌样样都来,给点甜头就上当了,就是个没脑子的人。”
“去找人来。”
“行。”
安娜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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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小时,人就已经被带到歌舞厅。
光头男一看面前坐着的人,神色自若。
“你是谁?凭什么抓我?”
“怎么说话呢?”阿山一巴掌打脸上去,“你信不信我报公安!”
“你还报公安?你不怕公安来抓的是你?”
“你们到底是谁。”
阿山看他自己还是不清楚究竟做了什么事,好心解释。
“那是我们老大,姜修,这里是皇冠,你说我们找你能有什么事?”
“陈淑芬?”
光头男一猜就知道是她。
他以为这不过是陈淑芬拿来吓唬人的招式。
这苍松堂保护了多少人,在这镇上数都数不清,他们哪保护得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