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就不用,有消息肯定会告诉婶子。”
“你这张嘴,记得收敛一点。”
白晨光一听这话,摇摇头,“那恐怕不太行,我这嘴就这样,除非是老头子在,我兴许还真能改改,他不在,谁都管不住我的。”
“老头子?”陈淑芬疑惑。
这人是谁?之前可是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长辈。”
白晨光随口应答,没做过多解释,径直回了医院继续工作。
很快,半个月过去。白晨光被调回研究所已经快一个星期,小厨房门前依旧是大排长龙。
这幅景象便像之前在镇上时,莫名让陈淑芬产生想开口酒店的想法。
“春桃,你觉得妈这个想法,成不?”
沈春桃犹豫片刻。
“行肯定能行,可是妈,这里毕竟是京市,咱们没有那么多钱,这想再办一个酒店肯定不容易。”
“钱的事,不用担心,年先生会做投资,我再去银行借一点,只是这地,确实不容易。”
陈淑芬依旧认为地盘是眼下最严重的问题。之前在镇上能够找到那块地只是机缘巧合,是她的运气。
可这人哪有一辈子好运。
自从来到京市,陈淑芬虽不是处处碰壁,但也确实不顺。她都怀疑,这地方是不是不适合她。
“妈,这事儿还是等向阳休假回来,咱们再一起想想,这京市本来就寸土寸金,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着地。”
“我可是听他们说,什么将来会发展,价格翻几倍,那就更不可能会有人租给咱们。”
沈春桃在杂志社工作,对这些消息异常敏感,知道得也比一般人多得多。
自然不希望陈淑芬在这个时候去冒险,地拿不到不说,还容易被骗子骗。
“成,听你的。”陈淑芬收拾东西起身去厨房。这本就是她一时兴起,做不成也并没有什么。
一次成功足够让她骄傲这后半辈子,更用不着时时刻刻盼着更加成功。
“婶子,婶子!”苏勤奋撑着桌角气喘吁吁地开口。
“向阳,向阳出事了。”
“什么!”陈淑芬心一凉,拉住他,“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是他又受伤了吗?”
“我听人说,是在比武的时候,他突然拔刀捅伤自己的对手,具体的我也并不太清楚。”
陈淑芬一听,一阵目眩,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妈!”
沈春桃惊呼,扶着她坐下。
陈淑芬这才缓过劲儿来,看着苏勤奋着急的模样这才发现刚才不是在做梦。
“向阳他不是那样的人,勤奋你是知道他的,他不可能伤害自己人。”
“婶子,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并不在场,我的话也没人会信。”
苏勤奋也是听自己同事讨论才得知这件事,否则他也不可能直接来找她。
他本身就是被派到京市来学习,周向阳是任职,两个不同的单位他根本就无法为周向阳作证。
更何况,周向阳已经被关押起来,不允许任何人探望,这就更加让人弄不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婶子,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去求求首长,兴许看在你的份上,能让你见见向阳。”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陈淑芬很快反应过来,“对,你说得对,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