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二人跟上,陈淑芬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来到部队的门口,却根本进不去。
“小同志我真的认识你们首长,不信你进去问问,我叫陈淑芬。”
“同志,您就别为难我,像您这样的人一天不是来百八十个,那也是好几个,这谁不认识我们首长?”
小兵摇头。
这大名就贴在门口,从上到下,职称,职位,写得清清楚楚,光嘴上说这谁信。
“那这样,你打电话,让我跟他说几句话也行。”
“不成,不成,同志你再这样,我可是要挨处罚的,首长不是谁都能见的,这是规矩。”
陈淑芬束手无策。
她几次三番解释,可门口的小同志死守规矩,一步也不肯让。
“既然见首长不行,那我想见见我儿子,我是周向阳的母亲,他出了事,我难道不该看一眼吗。”
小同志一听是他的母亲,犹豫半晌这才打通电话。
“队长让你进去,不过只能一会儿。”
“好,谢谢,谢谢。”
陈淑芬一路道谢,这才见到在禁闭室里的周向阳。
暗无天日的房间,只有窗户透出来微弱的光亮。
明明只是一会儿的时间,陈淑芬却觉得他瘦了,整个人的脸型都变小了,强忍着泪水,一步步靠近他。
“向阳。”
周向阳一听猛然回头,惊讶地发现,“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淑芬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坐下,眼里都是对他的担忧与心疼。
周向阳摇头。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没有拿刀,是在正常的训练过程中,他自己拿刀捅向自己腹部。”
“当时我还来不及反应,是他先倒在地上,说是我动的手。”
“训练的过程中,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没人能够替我作证,可是妈,我真的没有拿刀。”
周向阳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人相信他是清白的。
当时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根本就没人知道那把刀,他是从什么时候带在身上。
周向阳更不清楚,他压根儿就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陷害他。
“那他人呢?伤得重吗?”
周向阳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当时他流了很多血,已经被送去医院,妈我该怎么办?”
周向阳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如果认定是他的过失,也许他做军人的生涯只能到此为止。
陈淑芬知道他没有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等妈,妈帮你解决,不是你做的,千万要记住不许承认。”
陈淑芬再三嘱咐,回到部队门前还没开口就被小同志拦住。
“婶子,这人你见了,就不要再为难我了,让您见他,是队长心好,你怎么还想着去见首长。”
“怎么了这是?”
车子忽然停下,小兵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立即行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