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阮若雪尖叫,“我是清白的!太后怎么能听信谗羞辱我!”
“这可由不得阮小姐。”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江云姝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大步跨进院门。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裙装,衬得气色极好,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太后懿旨,阮小姐还是配合点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阮若雪死死盯着她:“是你!是你搞的鬼!”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江云姝走到她面前,“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喜欢造谣吗?我也让你尝尝被流淹没的滋味。”
“带走!”
几个婆子一拥而上,架起阮若雪就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未来的王妃!你们敢动我!”
阮若雪拼命挣扎,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江云姝站在原地,看着她被拖走的背影,冷冷一笑。
这才哪到哪。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满意了?”
江云姝回头,见楚景舟靠在院门口的石狮子上,双手抱胸,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来得正好。”江云姝心情大好,“这出戏,楚将军觉得如何?”
楚景舟中肯地点评,“手段虽然不入流,但效果不错。”
“对付不入流的人,自然要用不入流的手段。”江云姝走到他面前,“还要多谢你借我的人手,否则这流也没传得这么快。”
楚景舟看着她,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江云姝一愣,心跳漏了一拍。
“下次这种脏活,交给下面的人去做。”楚景舟收回手,语气淡淡,“别脏了自己的手。”
江云姝看着他,眼底渐渐浮起笑意。
“这是……心疼我?”
楚景舟没说话,只是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背对着她说道:“今晚我在醉仙楼订了位子。”
“庆功宴。”
说完,大步离去。
江云姝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木头,终于开窍了?
江云姝到的时候,天色刚擦黑。
她没戴那些繁复的金银首饰,春杏跟在身后,小声嘀咕:“小姐,您真要去赴约啊?奴婢听说那醉仙楼的酒烈得很,万一将军……”
“万一什么?”江云姝脚步轻快,“万一他酒后乱性?”
春杏脸一红:“小姐!”
“放心吧。”江云姝理了理袖口,“楚景舟那个人,自制力强得可怕。就算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大概也只会先帮我把被子盖上,再问我冷不冷。”
上了二楼雅间,推开门,楚景舟已经到了。
他换了件月白色的锦袍,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清冷。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他抬眼,目光在她那身胭脂色的裙子上停顿了半秒,随即移开,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江云姝也不客气,大方落座。
“将军来得真早。”她提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太师府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