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天一步步走向江云姝,“江震天那个蠢货以为他在利用我,殊不知,这盘棋,究竟是谁在下,还未可知呢。”
江云姝瞳孔猛地收缩。
这剧情,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把西院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江震天的声音。
江云姝回头看了一眼门外密密麻麻的火把,又看了看面前笑得一脸诡异的江云天。
前有狼,后有虎。
江震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云姝,为父知道你在里面。把门打开,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团圆饭?”江云姝嗤笑一声,“怕是断头饭吧。”
她转头看向那个面白如纸却稳如泰山的弟弟,
“你这冒牌皇子要是被揭穿了,下场可比我惨。”
江云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残玉,
“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等着新君登基,江震天更是做梦都想当摄政王。”
“这时候要是新君突然暴毙……”
他抬头,目光在楚景舟身上的血迹上停顿片刻,
“定北将军勇闯相府,刺杀新君。这个罪名,够不够诛九族?”
她转过脸,笑眯眯地看着江云天:“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
说罢,她抓起桌上那碗加了料的燕窝,就要往江云天嘴里灌。
“等等。”江云天向后一仰,避开那碗毒药,“你就不好奇,我手里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大门被撞开一条缝,火把的光亮透了进来。
江云姝当机立断,一把揪住江云天的衣领,匕首横在他颈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若是敢耍花招,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断头饭是什么滋味。”
江震天带着一群黑甲卫冲了进来,弓弩手瞬间在院墙上架起了一排利箭。
“住手!”
江云姝拖着江云天走出房门,站在台阶之上。
江震天看到被挟持的江云天,瞳孔微缩,抬手示意弓弩手暂缓。
“云姝,放开你大哥。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为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江云姝嗤笑一声,“父亲这话说得,连鬼都不信。”
“太庙那几百斤火药,难道是我想放烟花助兴?”
她手腕微动,匕首在江云天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
江震天阴沉着脸。
“你要什么?”
“备马,开后门,让我们走。”江云姝冷声道,“只要出了城,我自然会放了他。”
“否则,咱们就同归于尽。反正我这条命不值钱。”
楚景舟身负重伤,强弩之末。
江云姝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女子。
若是现在强攻,江云天必死无疑。
新君刚立就驾崩,他这个摄政王还没坐稳就要背上护驾不力的罪名,朝中那些老臣定会借机发难。
“好。”江震天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给他们备马!”
人群分开一条路。
江云姝挟持着江云天,一步步往后退。
退到后门处,江云姝飞身上马,同时一脚踹在江云天屁股上,将他踹向江震天的方向。
“还给你!”
江震天看都没看一眼,歇斯底里地吼道,“放箭!给我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