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阁查封。
消息传出,全城哗然。
李王氏在家拍手称快,林小婉等人在别苑哭成了泪人。
夜里,一辆黑棚马车悄悄驶出通州城,直奔京城方向。
马车里坐着的,正是那个三角眼汉子和几个安王的暗桩。
“事情办妥了,主子定会重赏。”
三角眼摸着怀里的银票,得意洋洋。
马车行至一处密林,猝然停住。
“怎么回事?”
三角眼掀开帘子。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接钉在车辕上。
四周火把亮起,数百名定北军将马车团团包围。
楚景舟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握着长弓。
江云姝坐在他身后的马车里,掀开帘子,笑吟吟地看着三角眼。
“诈尸了!”
三角眼吓得跌下马车。
江云姝跳下车,走到三角眼面前。
“你那媳妇的苦肉计演得不错,可惜破绽太多。”
三角眼面如死灰。
赵铁柱上前,把马车里的人全揪出来。
楚景舟下马,走到江云姝身边。
“安王在京城等你们的捷报。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他送一份大礼。”
江云姝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写好的密信,递给楚景舟。
“这是用王同知的笔迹写的。信上说,定国公夫人已死,楚景舟悲痛欲绝,无心军务,通州水师大乱。请安王速派人接管。”
楚景舟接过信:“你想引蛇出洞?”
“光抓几个小喽惺裁匆馑肌!苯奇砹死肀环绱德业耐贩鞍餐踉诰┏钦莘饷炊嗄辏掷锟隙褂械着啤!
“只要他派人来接管,就是谋逆的铁证。”
楚景舟把信交给赵铁柱:“派可靠的人,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安王府。”
赵铁柱领命而去。
三日后,京城。
安王府书房。
安王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那封从通州送来的密信。
他年过四十,眼下却满脸阴鸷。
“王爷,通州那边传来的消息,江云姝死在大牢里,楚景舟连水师大营都不去了,整日在别苑借酒浇愁。”
安王大笑出声。
“好!天助我也!楚景舟一废,定北军群龙无首。”
“传令给北大营,点齐三千精锐,扮作商队,连夜赶赴通州!”
“只要拿下通州水师,这江南的半壁江山,就是本王的了!”
而在通州别苑。
楚景舟并没有借酒浇愁。他正坐在书房里,陪江云姝下棋。
江云姝执黑子,落下一子。
“安王的人,应当快到了。”
楚景舟执白子,堵住黑子的去路。
“通州城门已经换成了我们的人。水师大营外松内紧,就等他们往口袋里钻。”
江云姝靠在椅背上,看着棋盘上的局势。
楚景舟落下一子,一锤定音。
江云姝把手里的棋子扔进棋篓。
“输了。你这人下棋步步紧逼,连条活路都不给。”
楚景舟端起茶盏:“对敌仁慈,就是给自己挖坑。”
赵铁柱推门走入书房,抱拳行礼:“爷,夫人。”
“城外十里亭探子回报,三千商队打扮的人马正在扎营,领头的是北大营副统领林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