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盛产玉石和良马。”江云姝敲了敲地图,“大周的铁器、丝绸和茶叶运过去,利润比下南洋还要高。”
“西域马匪横行,商道断绝多年。没有重兵护卫,商队走不到玉门关就会被抢光。”
“所以我需要定北军。”江云姝转身看着他,“国公爷,这笔买卖,咱们五五分账?”
楚景舟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我的就是你的,分什么账。不过,定北军调动需要兵部文书。”
“赵廷拿了咱们的水泥修瓮城,欠了皇家商行天大的人情。要一张护送商队的文书,他不敢不给。”
楚景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西域风沙大,你真打算亲自去?”
“赚钱的事,我从不假手于人。”
第二天清晨。
楚承砚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行囊,站在院子中央。
他手里牵着一条大黄狗。
“娘!我要去西域!”
江云姝正在廊下用早膳,放下筷子。
“你去西域干什么?”
“王大柱说西域有汗血宝马!我要去抓回来配种!等配出最好的马,卖给兵部,赚大钱!”
楚景舟从练武场走过来,单手拎起儿子的后领。
“配种?你连千字文都没认全,还懂配种?”
楚承砚挣扎着蹬腿。
“太傅教的!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去校场跑二十圈,跑不完不准吃早饭。”楚景舟把小胖墩扔给旁边的侍卫。
侍卫扛起楚承砚就往校场走。
楚承砚趴在侍卫肩膀上大喊:“爹!你这是阻碍大周畜牧业的发展!”
江云姝笑出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你真打算带他去西域?”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楚景舟看着校场方向,“西域风沙大,正好磨磨他的性子。定国公府的世子,不能只知道算账,还得会骑马射箭。”
江云姝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行。咱们一家三口,去西域赚大钱。”
苏瑾安拿着一份名册从院外走进来。
“夫人,西域商队的护卫和向导已经招募完毕。第一批货物也装车了。除了丝绸茶叶,还带了五百口铁锅。”
江云姝接过名册扫了一眼。
“铁锅在西域是硬通货。通知王大柱,把瓮城那边剩下的水泥全部装车。西域的路不好走,咱们一边走,一边修。”
苏瑾安领命退下。
楚景舟走到江云姝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初升的朝阳。
“把路修到西域,夫人这盘棋,下得够大。”
江云姝偏头看他。
“路通了,钱才能通。大周的铁骑,也能顺着这条路,踏平西域诸国。”
楚景舟握住她的手。
“定北军,随时听候夫人调遣。”
兵部衙门。
赵廷捧着北疆送来的折子,笑得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
瓮城的新城墙竣工,固若金汤。兵部年底的考核,稳拿甲等。
门外传来脚步声。
江云姝跨进门槛,苏瑾安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匣子。
“江总办!”赵廷迎上前,亲自拉开主位的椅子,“您可是兵部的贵客,快上好茶!”
江云姝落座,没去碰那杯茶,直接切入正题。
“赵大人,客套话免了。西域商道断绝多年,皇家商行准备走一趟。需要兵部开具通关文书,外加定北军三千精骑的调兵令。”
赵廷端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在手背上,烫得他直甩手。
“通关文书好说。可这调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