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我去求太后。太后绝不会坐视不管。”
“求太后有什么用!”赵敬怒吼,“太后现在连内务府的权都丢了!”
“皇上摆明了要借江云姝的手削弱世家。咱们得赶紧把剩下的银子转移出京!”
“转移去哪?”
赵敬压低声音。
“我联系了几个走私的马帮,把现银换成金条,运去江南。”
国公府,书房。
江云姝翻看着手里的账册。
苏瑾安站在案前汇报。
“夫人,承恩公府在黑市上大量收购黄金。价格已经被他们抬高了两成。”
江云姝合上账册。
“放点风声出去,就说皇家钱庄最近收到一批成色极好的金条,急需脱手,价格比黑市低一成,只收现银,不问来路。”
苏瑾安领命退下。
楚景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刚截获的。翠柳想通过采买的婆子递消息回承恩公府。”
江云姝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定国公府防备森严,两人被逼做苦力,求承恩公想办法救她们。
“这字写得不错。”
江云姝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纸,提笔模仿翠柳的笔迹重新写了一封。
“国公爷宠爱有加,已探听到皇家钱庄内部空虚,大量金条急于抛售,机不可失。”
江云姝把信装好,递给楚景舟。
“让人原样送出去。赵敬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到这封信,必定上钩。”
承恩公府。
赵敬拿到翠柳的密信,大喜过望。
“天无绝人之路!江云姝这是作茧自缚!”
赵敬叫来管事,
“把府里所有的现银,还有城外庄子的地契全拿去抵押,凑足一百万两。”
“去皇家钱庄把那批金条全买下来!”
管事有些犹豫。
“老爷,皇家钱庄是江云姝的产业,会不会有诈?”
“翠柳是太后亲自调教的人,绝不会背叛。”
“江云姝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等金条到手,咱们立马离京!”
两日后,皇家钱庄后院。
几十口大箱子抬了进来。
赵敬亲自押送,一百万两现银和地契堆成了山。
钱庄掌柜笑眯眯地迎出来,核对了银两数目。
“公爷爽快。金条都在库房里,您请随我来。”
赵敬跟着掌柜走进地下库房。
门一推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个木箱。
赵敬迫不及待地打开一个箱子。
里面金光闪闪。
他拿起一根金条,手感沉甸甸的。
这是国库的官金!
私自买卖国库官金,按律当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库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楚景舟一身软甲,带着大理寺和户部的人走了进来。
“承恩公,好大的手笔。”楚景舟拔出腰间长剑,“一百万两买卖国库官金,这罪名,你打算怎么认?”
赵敬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陷害!这是陷害!这金条是你们皇家钱庄卖给我的!”
江云姝从楚景舟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