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们傻眼了。
这哪里是卖药,这是抢劫啊!
但在生病面前,钱财算什么。
不到半天时间,临安城一半的丝绸铺子和良田,全落进了江云姝的口袋。
刘知府带着官兵赶到现场,指着江云姝破口大骂。
“江云姝!你趁火打劫!本官要拿你问罪!”
话音未落,一柄长枪破空而来,直接钉在刘知府脚下的青石板上,枪尾震颤嗡鸣。
楚景舟骑在黑马上,身后跟着五百杀气腾腾的定北军。
“刘大人想拿谁问罪?”楚景舟声音冰冷。
刘知府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江云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大人,你写给二皇子的密信,我已经派人截下来了。”
她把一封信甩在刘知府脸上。
“投毒害民,这罪名,够你抄家灭族了。”
刘知府面如死灰。
江云姝转头看向楚景舟。
“把人绑了,连同这封信,还有王公公的供词,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直接呈给皇上。”
楚景舟点头,挥手让人把刘知府拖了下去。
江南的这场风暴,终于要吹到京城了。
江云姝转身走进商行,楚承砚抱着装满地契的匣子,乐得合不拢嘴。
“娘,咱们这回真把江南搬空了!”
江云姝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
京城里的那位二皇子,准备好接招吧。
西跨院里关着的那位赵清芷,估计连饿死的机会都没有了。
御书房。
皇帝把几本江南递来的密折砸在青砖地上。
二皇子跪在下面,头磕在碎瓷片上,血顺着额角往下淌,连擦都不敢擦。
“投毒。”皇帝冷笑,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老二,长本事了。手伸到江南,去断定北军的财路。你当你老子死了吗?”
二皇子浑身发抖,“父皇明鉴,儿臣只是……只是想给江云姝一个教训。织造局的买卖一直安稳,是她仗着楚景舟的势,强买强卖。”
“放屁!”
皇帝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
香灰撒了一地。
“织造局的买卖?那是你跟王公公勾结,把大周的丝绸走私的买卖!”
“你们拿朝廷的贡船运私货,赚的银子填了你春风茶楼的亏空。现在楚景舟把王公公的私账连同刘知府的供词一起送过来,你让朕怎么保你!”
二皇子瘫软在地。
门外,大太监李玉低着头进来禀报,“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说是给皇上炖了参汤。”
“让她滚回长春宫闭门思过!”皇帝喘着粗气,指着二皇子,“传旨,二皇子品行不端,即日起禁足皇子府,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春风茶楼查封,所得银两全部充入国库。”
李玉赶紧应下,招呼两个御林军把二皇子拖了出去。
皇帝坐回龙椅上,揉了揉眉心。
“李玉,你说,楚景舟这把刀,是不是太快了点。”
李玉弓着腰,小心回话,“定北将军雷厉风行,对皇上忠心耿耿。”
“这次江南的事,将军也是为了保住朝廷的盐税。那江氏虽然手段狠了些,但赚来的银子,这折子上可说了,有三成要送进皇上的内库。”
听到内库两个字,皇帝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国库空虚,内库更空。
二皇子走私赚的钱全进了自己的腰包,江云姝倒是懂规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