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定远侯府可是男主的一大助力。但现在,剧情已经被她搅得面目全非。
“香料铺子……”江云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相思子不仅能做毒药,少量使用,还能用来提炼一种特殊的香料。定远侯府,这是在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啊。”
她转头看向楚景舟。
“你觉得,定远侯府在这盘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楚景舟放下茶盏,“定远侯那个老狐狸,向来两面三刀,谁赢面大他帮谁。他跟沈景渊,私底下应该有交易。”
“既然伸了手,那就别怪我剁了他的爪子。”
江云姝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阴沉的天色。
“桂嬷嬷。”她突然扬声喊道。
正在擦栏杆的桂嬷嬷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躬身候在门外。
“夫人有何吩咐?”
“去库房挑两支上好的百年老参,再备一份厚礼。”江云姝理了理袖口,“明日一早,我要去定远侯府,拜访侯夫人。”
桂嬷嬷一愣:“夫人,咱们跟定远侯府素无来往,这……”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办!”桂嬷嬷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退下。
楚景舟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挑。
“你要去探定远侯府的底?”
“探底多没意思。”江云姝转过身,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我要去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既然沈景渊喜欢玩阴的,那她就陪他好好玩玩。
定远侯府不是喜欢买药材吗?那她就让他们,买个够。
一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京城的风,比往日刮得更猛烈了些。
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终于要按捺不住,露出獠牙了。
而江云姝,早就磨好了刀,等着他们送上门来。
定国公府的后院里,那盆墨菊开得越发妖冶,花瓣层层叠叠,像是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风雨欲来。
这棋盘上的棋子,也该动一动了。
定国公府的主卧外,桂嬷嬷和李嬷嬷领着四个宫女,生怕扰了里头主子的清梦。
直到卯时三刻,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江云姝披着一件外衣,有些惺忪地走出来。
“夫人醒了!”桂嬷嬷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捧着温度刚好的热茶,“您先润润嗓子。”
另一个宫女立刻递上热毛巾。
李嬷嬷则在一旁语速飞快地禀报:
“东跨院已经备好了热水,香膏和花瓣都按您的喜好熏过了。”
“今日要穿的衣裳和配饰,奴婢斗胆挑了三套,都摆在妆台上了,请夫人过目。”
这殷勤周到的模样,与前几日那副颐指气使的做派,判若两人。
江云姝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没喝,只淡淡瞥了她们一眼。
“去定远侯府的礼,备好了?”
“回夫人的话,备好了!”桂嬷嬷连忙躬身,“按您的吩咐,挑了两支品相最好的百年老参,用锦盒装着。”
“另外还有四色绸缎,八样京中时兴的点心,都已装车。”
江云姝嗯了一声,将茶杯递还给她,转身回了卧房。
一番梳洗之后,桂嬷嬷眼尖,立刻从首饰盒里挑出一支赤金点翠的珠钗,小心翼翼地替她簪上。
“夫人,您瞧,这支钗正好配这身衣裳,衬得您肤白如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