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尽头,是一间雅室。
说书人推门而入,苏墨紧随其后。
然而,就在苏墨踏入雅室的瞬间,一股凌厉的杀机,从背后袭来!
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无声无息地,刺向他的后心!
是那个说书人!他根本没进屋,而是利用门做掩护,藏在了门后!
与此同时,雅室两侧的屏风后面,也同时扑出两条黑影,手中的短刀,封死了苏墨所有闪避的角度!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必杀之局!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苏墨。
在匕首及体的瞬间,苏墨的身体,以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诡异地一扭!
“噗嗤!”
匕首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带出一道血痕,却终究偏离了要害。
苏墨不退反进,左手手肘如同攻城锤,向后狠狠撞去!
“砰!”
那名偷袭的说书人,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喷鲜血。
苏墨毫不停留,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从腰间抽出一截不知是何物事的,一尺来长的短棍。
“铛!铛!”
两声脆响!
他手中的短棍,精准地格开了左右两侧袭来的短刀。那看似普通的短棍,却蕴含着千钧之力,震得那两名杀手虎口崩裂,短刀脱手。
苏-墨的眼神冰冷。他欺身而上,手中的短棍化作两道残影,闪电般点在了那两名杀手的咽喉上!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两名顶级的杀手,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捂着喉咙,软软地倒了下去。
苏-墨这才发现,他手中的,根本不是什么短棍。而是一截从刚才厨房里顺手拿来的,用来擀面的,坚硬的擀面杖。
“你……到底是谁?”那名说书人挣扎着,靠在墙上,口中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苏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只问一遍。”
“谁派你来的?”
“‘持钥人’的信物,到底是什么?”
……
四合院,深夜。
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秦淮茹和许大茂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总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苏墨临走前的嘱托,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披上衣服,悄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朝着后院的方向望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多心,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贾家的屋里,闪了出来。
是秦淮茹!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秦淮茹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然后,轻手轻脚地,径直走向了后院许大茂的家门口。
她抬起手,有节奏地,在许大茂的房门上,敲了三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
秦淮茹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门,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何雨柱站在窗后,如遭雷击。
他浑身冰冷,只觉得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轰然烧起!
他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原来,他们一直在联合起来,演戏给自己看!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秦淮茹……许大茂……”
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憨厚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滔天的,近乎毁灭一切的怒火。
他没有冲出去,也没有砸门。
他缓缓地,走回桌边,点亮了那盏昏暗的油灯。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
他要写信。
他要将这一切,将这对狗男女所有的肮脏和算计,都告诉苏墨。
他知道,只有苏墨,才能替他,也替这个院子,清理掉这对最恶心的毒瘤!
他下笔,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苏先生,见信如晤……”
津门,广汇楼后巷。
苏墨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从黑暗中走出。他身上的伙计服,已经换回了自己那身普通的工装,肋下的伤口,也早已在灵泉的作用下,停止了流血。
他从那个奄奄一息的说书人嘴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持钥人”的信物,不是什么暗号,也不是什么玉佩。
而是一句话。
一句只有“奉三堂”核心成员才知道的,关于“觉罗狱”真相的,密语。
而那些杀手,并非袁天龙的人,而是来自一个更庞大,更神秘的组织――法本公司!他们和七三一部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的目标,同样是“觉罗狱”里的东西。
苏墨抬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袁天龙,奉三堂,法本公司……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而他,正一步步地,走向这张网的中心。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自己的手掌上,缓缓握紧。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狼一般的,愈发兴奋的,滔天战意。
既然你们都想要,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