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津门,东丽区十七号仓库。
这里,是袁天龙囤积军火的秘密巢穴。外松内紧,围墙上布满了电网,明哨暗哨多达三十余人,火力配置甚至堪比一个加强排。
苏墨没有选择潜入。
对付这种硬骨头,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更硬的拳头,将它彻底砸碎!
“三组,自由射击,清除所有制高点哨兵。”
“二组,a点、b点同时爆破,撕开防线。”
“一组,随我突击。”
苏墨的命令,简洁而又冰冷。
随着他话音落下,几声沉闷的,加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声响起,仓库四周箭楼上的哨兵,几乎在同一时间,眉心中弹,悄无声息地倒下。
紧接着,“轰!轰!”两声巨响!
仓库那坚固的围墙,被定向爆破装置,炸开了两个巨大的缺口!
“敌袭!”
仓库内瞬间乱成一团,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夜空。
然而,没等他们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苏墨已经带着幽灵小队的一组,如同下山的猛虎,从缺口处,闪电般突入!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在黑夜中交织成一道死亡的铁网。
苏墨手持一把从空间里取出的,经过魔改的五六式冲锋枪,身形如同鬼魅,在仓库内复杂的掩体间穿梭。他甚至不需要瞄准,凭借着那恐怖的战斗直觉,每一次点射,都必然会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
幽灵小队的成员,每一个都是从百万大军中挑选出的兵王,他们之间的配合,默契到了极致。交叉掩护,火力压制,精准点杀……现代特种作战的战术,被他们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到五分钟,仓库内的枪声,便彻底平息。
空气中,只剩下浓郁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苏墨走到仓库中央,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军火,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江潮,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引爆所有军火。今晚,我要让整个津门,都听到我们的声音。”
……
京城,四合院。
何雨柱吃完了那顿属于他自己的晚饭。他刷干净锅碗,擦亮灶台,将整个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
做完这一切,他坐回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了那本苏墨交给他破解的,苏学武的日记。
他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但他知道,这是苏墨对他的信任,也是他报答这份救命之恩的,唯一的机会。
他点亮油灯,将那把奇特的鲁班机关铜锁,放在灯下,开始专注地研究起来。
而中院,刘海中和闫埠贵的闹剧,也终于在两败俱伤中,狼狈收场。刘海中的鼻子被打出了血,闫埠贵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两人谁也没占到便宜,反而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夜,渐渐深了。
万籁俱寂。
何雨柱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后,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找到了那把铜锁的“生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个困扰了他许久的机关,应声而开。
他激动地,翻开了那本泛黄的日记。
也就在同一时刻。
他下定决心,要彻底与过去告别。他知道,仅仅是内心的转变,还远远不够。他必须,做出一个行动。一个足以向所有人,特别是向苏墨,证明自己决心的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披上外衣,走出了那间属于他自己的,崭新的小屋。
他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径直,走到了那扇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跨院的大门口。
那扇门后,是一个他从未真正踏足过的,全新的世界。
他看着门上那两个威武的石狮子,看着从门缝里透出的,温暖而明亮的灯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坚定。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挺直了那总是因为自卑和讨好而微微佝偻的背。
然后,他抬起手,用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节奏,敲响了苏家的大门。
“咚,咚,咚。”
这三声敲门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它敲响的,不仅是苏家的大门。
更是他何雨柱,与过去那个“傻柱”彻底诀别,开启一个全新人生的,钟声。
也就在这一刻,千里之外的津门。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轰然响起!
巨大的火球,如同在黑夜中升起了一轮血色的太阳,将半个津门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地望向火光传来的方向,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从今夜起,津门,变天了。
京城,四合院的门,开了。
夏晚晴看着门口这个眼神清明、身姿挺拔,与往日判若两人的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苏先生……在家吗?”何雨柱的声音,沉稳而又恭敬,“我想……我想跟他,谈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