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神界后，何慕煊立刻闭关，处理从第五座遗迹中得到的物品。

三枚源初碎片很快被炼化，他的修为从大帝七阶巅峰推进到七阶巅峰的极限，距离八阶只差最后一丝。

但那一丝，始终无法突破。

“修为的瓶颈，不是单纯的力量积累能解决的。”月看过他的情况后说，“你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你对大道的理解产生质变的契机。”

“什么样的契机？”

月摇头：“每个人的契机都不一样。对光来说，他的契机是暗的背叛。对你来说……也许是对执念的更深层理解。”

何慕煊若有所思。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将注意力转向那枚灰色的晶石和青铜盒子。

灰色的晶石与之前在永恒深渊得到的核心灰质类似，但更加纯粹。何慕煊将晶石纳入识海，炼化之后，混沌树从一千一百丈长到一千二百丈。第二十一枚道果开始成型，那是从晶石中领悟的“封印之道”。

封印之道，是光用来囚禁噬的力量。通过将空间、时间和法则融合，可以创造出近乎永恒的封印。

“这道传承，对封印虚无之主很有用。”何慕煊心中暗道。

最后，他打开了青铜盒子。

盒子中，放着一枚玉简。

何慕煊将神识探入玉简，看到了光留下的最后一段信息。

“继承者，如果你能看到这段信息，说明你已经找到了第五座遗迹，并且成功应对了噬的考验。”

“噬不是敌人。它是我故意留在遗迹中的考验，用来测试继承者的实力和心性。如果你选择了与噬正面对抗，说明你有勇气；如果你选择了利用禁制困住它，说明你有智慧。无论是勇气还是智慧，都是对抗暗和虚无之主所必需的。”

“第五座遗迹中保存的，不是力量，而是智慧。封印之道，是我毕生研究的结晶。它不仅能用来封印凶兽，也能用来封印虚无之主。”

“但封印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虚无之主可以被封印，但无法被彻底消灭。只要‘虚无’这个概念还存在，它就会不断重生。”

“所以，你需要第六座遗迹中的东西。”

“第六座遗迹，保存着我最后的遗产――虚无之主的本源分析。那里有我对虚无之主的所有研究，包括它的弱点、它的力量来源、以及彻底消灭它的方法。”

“但第六座遗迹，也是七座遗迹中最危险的一座。那里没有守护者，没有考验，只有――”

“虚无之主的一缕分身。”

何慕煊的心跳加速。

虚无之主的分身。

即便只是一缕分身，那也是虚无之主的力量。以他现在的修为，面对虚无之主的分身，胜算几乎为零。

“我知道这很危险。”光的留继续，“但这是必要的。只有在与虚无之主的正面对抗中，你才能真正理解它的本质。只有理解了它的本质，你才能找到消灭它的方法。”

“第六座遗迹的位置，在万界的中心――源初殿。”

何慕煊愣住了。

源初殿？那不是暗邀请他去的地方吗？

“源初殿不仅是光与暗诞生的地方，也是虚无之主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光的留解释道，“当年，虚无之主从源初殿的深处诞生，试图吞噬万界。我与暗第一次联手，才将它封印。”

“但那一战之后，虚无之主的一缕分身留在了源初殿深处。我无法消灭它，只能将它封印在遗迹中。”

“如果你要去第六座遗迹，就必须面对这缕分身。”

“而如果你要去源初殿见暗……”

光的留到此结束。

何慕煊收起玉简，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