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初殿，暗在那里等他。而第六座遗迹，也在源初殿。

这意味着，他必须去源初殿。不是为了暗的邀请，而是为了光的遗产。

“看来，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自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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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关后，何慕煊将光的留告诉了吴清雅和月。

吴清雅听完，脸色凝重。

“虚无之主的分身……那是什么实力？”

“光在留中没有说。”何慕煊摇头，“但既然只是一缕分身，应该不会超过本体太多。我估计，大概在大帝八阶到九阶之间。”

“八阶到九阶……”吴清雅深吸一口气，“以你现在的修为，再加上源初之剑，应该有一战之力。”

“不一定。”何慕煊说，“虚无之主的力量与普通修士不同。它不是用修为来衡量的，而是用‘虚无’的程度。一缕分身，可能只有本体的百分之一力量，但那个百分之一，也足以让大帝九阶的强者忌惮。”

月开口了。

“光的判断是对的。要对抗虚无之主，你必须先了解它。而了解它的最好方式，就是与它战斗。”

她看向何慕煊。

“但你现在还不是去源初殿的时候。你的修为卡在七阶巅峰，距离八阶只差一步。这一步，可能在战斗中突破。”

何慕煊点头。

“我打算在去源初殿之前，先做最后一次准备。”

“什么准备？”

“第七座遗迹。”何慕煊说，“光的留中提到了六座遗迹，但传承结晶显示有七座。第七座遗迹中保存的是什么，光没有说。但既然它被列为第七座，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月皱眉：“第七座遗迹的位置，你知道吗？”

何慕煊取出光的传承结晶，结晶中确实有七个光点。前五个光点已经熄灭，第六个光点在源初殿的位置闪烁，第七个光点则在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虚空坐标，不在任何已知星域的范围内。

“这个地方……”月看到那个坐标，脸色微变。

“前辈知道那里？”

月沉默了很久。

“那里是光的陨落之地。”

何慕煊愣住了。

光的陨落之地？

“光在与暗一战之后，拖着残躯去了那里。”月说，“他说，他要在那里完成最后的传承。但没人知道他在那里做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选择那里。”

“我去过那里一次。”月补充道，“但那里有光的禁制，我进不去。”

何慕煊看着那个坐标，沉默片刻。

“我去。”

月没有阻止他。

“小心。光的陨落之地，可能比任何遗迹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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