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信仰之力需要时间。”

“你有时间。”剑灵说，“陆长风和沈秋水不敢进来，秦苍在天元殿守着天元道尊。没有人来打扰你。你可以在这里安心修炼。”

何慕煊想了想，然后点头。

他开始吸收周围的信仰之力。

金色的光芒进入他的身体，被存在之道净化，转化为纯粹的力量。修为没有提升，但根基更加稳固了。

一天、两天、三天……

三天后，他的伤势痊愈，修为稳定在太初三重巅峰。

离太初四重只有一线之隔。

“还差一点。”他说。

“差一个契机。”剑灵说，“就像上次在本源瀑布一样。契机可能来自战斗，可能来自顿悟，可能来自生死之间。”

“那就去找契机。”

何慕煊站起身，走出屏障。

信仰世界的淡黄色光芒照在他的身上，温暖但不刺眼。

他走到信仰之主的意志边缘，伸手触摸。

意志像一面墙，冰冷坚硬。墙上有一个细小的裂缝，裂缝中透出微弱的光芒。

何慕煊将意识探入裂缝。

裂缝的另一端，是信仰之主的记忆。

他看到了信仰之主的生平――一个普通的修士，靠信仰之力修炼到了无量境巅峰。他创造了信仰世界，将无数信徒的意念储存在这里。他的力量越来越强，但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信仰之力是一种毒药，吞噬他的身体，滋养他的意志。

最后，他的身体死了，意志活了下来。

他变成了一个只有意志的存在，被困在信仰世界中，不生不死。

“原来如此。”何慕煊收回意识，“信仰之主不是被封印在这里，而是被困在这里。他的身体死了，意志无法离开。所以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体。”

“你的身体？”剑灵问。

“对。”何慕煊说，“上次我进入信仰世界时，他攻击我，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夺取我的身体。但我的存在之道和钥匙碎片挡住了他。”

“这次呢？”

“这次他还在沉睡。”何慕煊说，“但只要他醒来，他就会再次尝试夺取我的身体。所以不能让他醒。”

他转身回到屏障中。

吴清雅已经醒了，正在用时空法则加固屏障。暗的暗之力也恢复了大半。

“我们在这里待了三天了。”吴清雅说，“该回去了。”

“回哪？”

“蜀山。”吴清雅说，“陆长风和沈秋水可能已经去了万界。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何慕煊沉默。

他知道吴清雅说的是事实。躲不是办法，迟早要面对。

“好，回去。”

他催动钥匙碎片，银色的光芒在身前凝聚成一道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是万界的维度夹缝。

三人穿过裂缝，回到了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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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蜀山。

蜀山还在，但外围的山峰被毁了几座。地面上有战斗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着陆长风和沈秋水的气息。

“他们来过了。”暗说。

“什么时候？”

“三天前。”一个声音从废墟中传来。

剑无心从废墟中走出来，身上带着伤。他的修为是归宗九阶，在陆长风和沈秋水面前不堪一击。

“掌教。”何慕煊走过去，“您没事吧？”

“没事。”剑无心说，“他们来的时候，我躲在阵法里。阵法被他们毁了，但我还活着。”

“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剑无心说，“一个月后，如果你不交出钥匙碎片，他们就毁了整个万界。”

又是一个月。

何慕煊苦笑。

“一个月够了。”他说，“一个月内，我会突破太初四重。”

“怎么突破？”吴清雅问。

“去天元界。”何慕煊说，“北荒山脉的本源瀑布被我吸干了，但还有别的地方有资源。东域的无量剑阁，西域的圣城，南域的原始森林。总有一个地方有我需要的东西。”

“我陪你去。”

“不。”何慕煊说，“你留在蜀山，用时空法则布置防御。暗也留下，保护蜀山。”

“你呢？”

“我一个人去。”何慕煊说，“一个人，目标小，不容易被发现。”

吴清雅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

何慕煊转身，向天元界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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