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马家用一碗苞米买下了她,随后又养了她六年,实则这六年她当牛做马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还给他们。
汪来弟可以挺直腰板对着所有人说她不欠马家,细算起来反倒是马家欠了她的。
“马国民,这三年你一次家都没回过,家里的书信没人会跟跟你提我,你也不会问起,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既然你说要离婚,那我就跟你好好算算,这些年到底谁欠谁的。”
“你走的第一年,你大哥大嫂年头完婚,年底孩子就落了地。
她整个月子都是我伺候的,天天红糖水、炖鸡蛋轮着来,偶尔还要给她炖鸡汤补身,你娘啥活不用干,就负责在边上死死地盯着我、指使我,生怕我偷吃一口。
她生了你们马家的长孙,是最大的大功臣,美美的坐了一个月月子,而我呢?
这一个月我白天里里外外的忙,晚上也闲不了,我得帮她看孩子。
那一个月她养的白白胖胖,我却瘦了十几斤,出门风大点都能把我刮翻。”
“你走的第二年,你爹山上砍柴从山上摔下来,把腿给摔断了,硬生生的在床上躺了半年。
你娘借口腰酸背疼,你大嫂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大哥、三弟孝顺全靠一张嘴,最后天天端屎尿盆子的人只有我。
要不是你爹还要张老脸,说不准每天擦身体的活也要我来干。”
“今年年初,你娘生病,村里的赤脚大夫说治不了,家里人谁都不说话,就这么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