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汪来弟戳破真相,马国民不知道还能为自己辩解什么。
汪来弟看透了这家人,也深知自己左右不了最终的走向,眼下只能刺探马国民的底线,为自己的离婚争取更多的利益。
抛却心头的烦闷,汪来弟直勾勾的看着马国民道:“马国民,世上不可能所有的好处都归你,你想离婚光嘴上说没有用,这些年我受的苦你准备怎么补偿。”
听汪来弟终于肯抛开旧事,跟他正式谈,马国民当即直起腰板,沉思片刻后缓缓道出自己的诚意。
“当兵这三年,除了每个月固定给家里寄钱,我自己也攒了一部分。
为了补偿你这些年受的苦,我给你拿两百块。有了这些钱,离婚以后你也有底气。”
汪来弟似笑非笑的看着马国民,听完自己的诉苦,看来这男人有点良心,但是良心不多。
“两百块?国民,两百听着不少实则太少了。
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六年,不说按城里人上班每个月三四十块开工资,最起码一个月也值个十块钱吧。
一个月十块,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块,六年就是七百二十块。”
见马国民急了,汪来弟忙拦下继续道:“当然你不急,我知道你想说账不能这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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