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国民变来变去的脸色,汪来弟心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但还觉得力度不够,继续刺激道。
“所以马国民你告诉我,我这六年来辛辛苦苦任劳任怨到底换来什么?到底是我欠你们的还是你们欠我的?
身为丈夫的你,没有尽到半点丈夫的责任,任由自己的媳妇受尽磋磨,你又凭什么趾高气昂的跟我说一切都是错的,要我放你自由?
我替你在家尽孝,没有换来你的一句感激,却等到了你出人头地升官发财要抛弃糟糠换媳妇,你觉得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吗?”
马国民被问的语塞,再也没了当初的底气。
只是想到远方正等着自己的姑娘,马国民的拳头再次握紧,他心里的天平不自觉的倾斜。
马国民深呼吸一口气,逼着自己摒弃那一丝愧疚,硬下心肠。
“来弟,我知道家里的日子过得艰难,但是我实在没想到你在家过得这么苦。
以前写信,爹娘没少夸你孝顺、能干,还说你一切都好,我就-----”
“你就什么你就!别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但凡你有半点把我放心上,也不至于三年都请不到一次探亲假回来。
还有你昨儿个前脚刚到家,后脚就跟我谈离婚的事,全家没有一个人举得震惊,要不是你提前写信跟家里人知会过,我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次可能性。”
说话间,汪来弟脑海里也多了不少被忽略的片段:“怪不得,怪不得我前几天总觉得全家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说不清到底是同情还是心灾乐祸或者是替你攀上高枝开心。
原来一切都是你们早就算计好的,全家都知道我即将被休妻,却还藏着掖着怕我bagong,你们可真是好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