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一脱,他就只是沈清清的丈夫,他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冲锋陷阵,随意对廉有福指指点点并且进行无差别猎杀。
至于此前爹娘已经替他暗地里出过气,对廉有福进行过报复这事,宋丰业直接忽略不计,在他看来只要自己没出手,那之前的一切都是廉有福自己倒霉。
宋丰业昨晚也暗戳戳的问过沈清清,她心里的气消了没,沈清清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按照沈清清内心不为人知睚眦必报的小个性,这点报复显然达不到自己心里的预期,可她也很无奈。
担心伤人过重影响自己和宋丰业的前途只是其一,她担心的是你打对方一拳,对方非但不吃痛,甚至连点记性都没有。回头觉得被打爽了,还四处造谣打是亲骂是爱,不要脸的再回舔她一口。
毕竟chusheng的思维跟常人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不要脸的舔狗,他们连屎都能吃,更何况是脸皮这种东西。
沈清清可不想跟这种人耗费精力,毕竟物理攻击不可怕,最致命的是精神攻击。
遇到文人,沈清清可以一直对骂,遇上莽夫,她也可以撸起袖子跟人打,可唯有遇到神经病,她第一反应是赶紧躲,躲的越远越好。
沈清清是女性,先天角度而遇到这等风流韵事,她就是弱势群体,可宋丰业就不一样了。
他没有丝毫顾忌,更甚者他把廉有福当成一个杀鸡儆狗的对象,为了杜绝以后自己无法陪伴在侧的隐患,宋丰业决定好好地痛打落水狗,让以后再想作妖的人好好掂量掂量。
宋丰业大大方方堂而皇之的前往廉有福坐在的教室,当着满教室同学的面直接发问:“谁是廉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