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段时间找茬的人太多,全班上下一听找他没有半点惊讶,齐齐将目光转向角落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球隐身的男人。
当然众人也在暗自观察宋丰业,三两成群都在小声猜测他的身份。
宋丰业当即锁定目标,大步往他的方向靠近,边走边两手交握,手指间的骨骼被捏的咯咯响,每向前一步都像踏在廉有福的心脏上。
“你就是廉有福,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
读了这么多年书,能考上清大,难道你的父母、你的老师从小到大就没教过你什么是教养?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廉有福看着来势汹汹的男人,吓得两腿直打哆嗦,整个人慌得直接从凳子上跌落在地,啊一声顾不得揉屁股,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只是他动作哪有宋丰业快,就在他连滚带爬即将靠近教室后门时,宋丰业已经早他一步挡在他身前。
宋丰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跑什么呀?你不是挺牛逼的么?
那么有文化、有风度,见着优秀的就想夸赞,怎么现在怂城这鸟样!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
宋丰业在部队没少治刺头的大头兵,因而应对廉有福一套又一套的说辞的方法也是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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