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儿子拼命救球奔跑的样子,沈清清的眼眶还是忍不住泛红。
泪水滑落的瞬间,她立马快速抹去,深怕晚一秒,被儿子无意间瞧见。
沈清清以为自己能完美的控制好情绪,直到比赛的最后一分钟。
可没想到就在临近比赛尾声的时候,会发生如此变故,沈清清腾的一下起身,顾不得腿上的挎包掉落地面,她心里一阵突突,下意识慌张的想往前靠近。
同样抱着这想法的不在少数,眼看着围拢的观众越来越多,隐隐就有突破阻拦线涌入的风险,一个弄不好就要造成混乱和现场的踩踏受伤。
就在赛委会感觉到不对,紧急调动人准备稳住场面时,人群后方传来一声女子的呼喊声。
眼下的沈清清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知性,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孩子受伤无助的母亲。
她一面扒拉人群,一面高声大吼:“让一让!让一让!让我过去!”
被人扒拉和训斥的看客们哪里肯听,忍不住皱眉扭头寻找源头瞪视,这等子热闹谁不想凑近看,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你------
可脑子里一闪而逝的训斥还没开口,就被沈清清的下一句堵了回去,脸色也瞬间从不满、鄙夷转变成同情、怜惜。
“麻烦你们让一让,那是我儿子,让我过去看看,谢谢你们,谢谢--谢谢-----”
原本费劲巴拉都推不开的人群,一瞬间默契的自动往两边轻靠,沈清清的面前瞬间出现了一人左右的缝隙。
此刻的她什么都顾不上,不断地说着谢谢,眼神死死地盯着场内,大步向前:“小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