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清清靠近的短短几分钟,宋宏渊已经在队医的快速诊断中大致得出了结论。
不幸中的万幸腿脚只是皮外伤,筋骨都完好无损,不过眼下最大的问题是他的右手。
刚才摔倒的那一刻,宋宏渊为了护住乒乓球拍不磕着地面损坏胶皮,硬生生的拿手垫底,因此右手重重磕下。
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右手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
对于别的运动这点小伤无足轻重,可对于乒乓球而,手上的感觉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点点细微的动作变形都会造成致命的丢分。
宋宏渊一脸惊慌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不敢置信,他可以接受输,但是不能接受自己半途而废,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人生首场比赛。
直到沈清清冲进场地,将他一把搂进怀里,宋宏渊才缓过神,下一瞬间又被妈妈补助落下的泪慌了神。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看妈妈如此无助的哭泣,小小的心里说不出的愧疚。
伸出没受伤的手,宋宏渊无措的给妈妈擦拭眼泪,只是那泪水怎么擦都擦不干。
沈清清知道眼下不是哭泣的时候,强忍着后怕,哽咽着询问宋宏渊受伤的情况,也从队医口中得到诊断。
劫后余生的同时,裁判的一个问题砸来,一个残酷的选择瞬间摆在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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