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厂长恨铁不成钢的严厉批评:“你爸妈找不找你,去烟卷厂闹事儿,你们白厂长撑不住求救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
看似简短几句话,丁培生却仿佛看到了自己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前途被父母再次亲手掐灭,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忍不住颓废的塌下肩。
怎么走出厂长办公室的,丁培生完全没有印象,脑子里全是: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躲这么远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纵使不甘,丁培生还是不得不乖乖请假,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买车票回去解决所有的事,再尽快赶回。
若是处理的不好的或者是晚了,他很有可能就失去了厂里第一批凭资历、能力定岗升职的机会。
丁培生千里迢迢赶回来的这天,正好是宋大成一大家子从广市回来的第二天,这不刚巧成了一帮大爷大妈聚在店门口唠叨的谈资。
丁培生也没想到自己短短半个多月内,一来一回坐了两趟绿皮火车,纵使年轻力壮,也被折腾的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刚一下火车,夏日午后独有的热浪扑面而来,再想到前几天还在适应的云南气候,他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抬头看看天上明媚辣眼的日头,丁培生只能重重的叹息一声,随即在身侧众人纷纷避之不及的眼神里,寻了个方向缓步而行。
自己身上有多酸爽不用别人提醒,他都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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