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母子俩心照不宣的配合,让所有人相信了这个说辞,不仅没人责怪他们,还纷纷宽慰和同情他们的遭遇。
师母对于女儿的死始终不能接受,还坚持要看到已逝的外孙女,三番两次在灵堂上哭闹讨说法,可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
趁着她哭晕病倒的时候,丁家快速的操办完所有的后事,连最后的念想都没给师母留。
当晚人潮刚散,丁培生立马哭求黄美欣告诉他孩子去哪儿了。
丁培生以为黄美欣只是不喜女孩,将孩子转手送给别家,虽然以后骨肉分离,他什么都不求,只求亲眼看她好好活着。
可黄美欣毫无人性的一句:‘一个丫头片子谁要啊,我就特意跑了很远,随手找了个地方丢了。
你别想把她找回来,我是不可能告诉你丢哪儿的!
再说了前两天下那么大的雪,成年人晚上冻一夜都活不成,何况她一个襁褓里的娃。
她要是命好,能被人捡回去,那算她造化!’
丁培生至今想起这番话都觉得遍体生寒,也正是这次事件让他跟爸妈的感情产生了缝隙。
至此以后丁培生有苦说不出,与街道那些不熟悉夏萤的街道不同。
厂里的人谁不认识夏父和从小在厂家属院长大的夏萤,那种天然娘家人的站队,不仅对她和孩子的死惋惜,更纷纷明里暗里揣测和谴责丁培生,以及他的一家不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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