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空气迅速上升,两具身体碰撞出来的热意让车窗泛起雾气。
在车上无疑是新奇的体验,时繁星承受不住猛烈的撞击,手掌按在了车窗上,巴掌印明显。
时繁星不知道被按着做了多少次,做的她连怎么回到卧室的都不知道,甚至没力气睁眼。
睡梦中,她迷迷糊糊的觉得被一个人抱住,那怀抱格外温暖,让她有种被深爱的错觉。她想要看看是梦境还是现实,但眼睛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幕幕闯入脑海里,时繁星嘲弄的轻嗤一声,忍不住想他到底是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下了楼,时繁星抬眼就看到无耻的男人正在餐桌前用餐。
傅霆琛穿着浅灰的针织毛衣,外面套着长款风衣,很居家,削弱了他身上的凌厉气势。
“过来吃饭,我亲自做了你喜欢喝的荷叶粥。”
摆放着的荷叶粥明明跟之前的卖相一样,但时繁星觉得又有哪里不一样了。他就是这样,有时狠到极致,但有时会给她一种深爱的错觉。
这种感觉最折磨人,就像是慢刀子割肉。
时繁星克制着翻滚的情绪,拉开椅子坐下,“你留着自己喝吧,我没胃口,看着你这张脸我更吃不下去。”
傅霆琛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调羹,慢条斯理的搅着,“吃不下去也得吃,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喂你?”
时繁星恼了,“我说不喝,你听不懂?”
他不是听不懂,而是选择不听。
“你昨晚叫了大半夜,早上不吃东西怎么行?就算不想补充体力也得润润嗓子。”
说完,荷叶粥就送到了女人嘴边。
时繁星白皙的脸颊因为这句话微微泛出红润,脸颊也侧到一旁,拒绝入口。
“傅霆琛,我们谈谈吧。”
傅霆琛掌心握住她坐的椅子,将其往前拉。见距离差不多时,他才道:“没什么好谈的,离婚你不用想,我不会松口。粥你要是不喝,我不介意嘴对嘴喂你。”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时繁星清楚,他既然能说出来也做得出来。
女人心里又是一阵无名火往上冲,“傅霆琛,你恶心不恶心?一边用婚姻困着我,一边跟别的女人搞暧昧?”
傅霆琛趁说话的机会将粥送到她的嘴里,“没有。”
没有?
没有是什么意思?
没有拿婚姻困住她?还是没有跟别的女人搞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