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繁星思忖之余,被迫吃了几口,直到嘴巴里的食物咽下去她才反驳,“你有,我成全你跟江眠,你放我自由。”
傅霆琛放下冰凉的瓷器,玩味的咀嚼着她说的话。
“成全?不需要!”
时繁星见没得谈,情绪逐渐尖锐,“傅霆琛,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松口离婚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傅霆琛对上她的眸光,再次强调,“繁星,我说了,从结婚起就没有离婚的打算。公司你不用去了,我让厉承从国外给你买了一套可以作曲的高级设备,以后你就在家自己捣鼓玩吧。”
事事不尽人意,时繁星脸色极为难看,“所以你不仅不放我自由,还怕我给你白月光添堵让我从公司滚蛋?咱们三年就算没有睡出感情,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对我吧?”
他可真狠,手起刀落,一点都不留情。
傅霆琛敛了敛眼眸,“我是为你好,这三年你工作一直连轴转,是时候好好休息休息。”
时繁星嗤笑,眼里闪烁着嘲弄,“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明明是怕她为难江眠,嘴上却说是为了她好。
傅霆琛低头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见差不多时便从座椅上站起来,从容不迫的往外走,“你想说谢谢我也不拦着你,好好吃饭,我还有点事要忙。”
时繁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修的浑圆的指甲发狠的掐进掌心。
“傅霆琛!”
傅霆琛没有转身,脚步还加快了些。
时繁星气的太阳穴疼,用指腹按了好长时间才稍稍缓解了点。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张妈叹息的声音,“真是造孽啊,太太,不知道是谁毛手毛脚的把你最喜欢的照片烧了,如果不是被风吹到池塘里,真就烧没了。”
照片虽然被火舌燎去一个角,但上面的人还清晰可见,正是时繁星和傅霆琛依偎在一起看极光。
极光很美,两人笑的更美。
时繁星侧眸看着照片,上面定格的这场极光他们等了半个月才顺利看到,那时她无数次想放弃追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极光。
但傅霆琛很有耐心的安抚她说早晚会出现,甚至不惜推掉一场上亿的合作。
最终,他们等到了一场盛大的极光。
在极光下,他们热吻,十指紧扣。
这张照片时繁星记忆犹新,再次看到心脏被过往的甜蜜冲击的泛疼。
真是物是人非。
“照片是我烧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