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翠屏能告知本御,本御定不会让你受困如此。”
告诉你?当时若是告诉你,怕是整个皇宫都知晓太子纵欲杀人,德行有亏。
“本御原意是想看他们二人斗法,没想到你却被牵连进来。你知不知道,若非沈太尉一力弹压,你恐怕就要被罚去静安寺吃斋一年。”
静安寺吃斋?好事啊!
沈晚意很是心动,她倒是乐意在静安寺躲过这一年半载,任他们斗个你死我活,都与她没有关系。或许还能趁机溜走
然而,谢云遏话锋一转道:
“吃斋一年倒是不怕。只是静安寺牵涉贪墨一案,你留在那里恐会有危险。”
“还好,萧衍由本御给的线索,已经查出给太子下毒之人。受刑整整三日,今晨他才吐露是楚家指使的。本御也能安心来见你。”
“玉儿,日后万万不要擅断。本御能救你一次,未必能次次救你。”
沈晚意听着他胸膛中闷闷的嗓音,听得心头微颤。
楚继儒竟是四皇子的人。
走了个刺杀太子的二皇子,又来了个构陷太子的四皇子。
还有
猥琐发育的五皇子。
沈晚意当真听得头大,却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要的就是护住太子名声,避开俞贵人生辰宴。
她都做到了。
而且,谢云遏不是陷害她的人,这一消息让她心中荡起一阵涟漪。
谢云遏是会有几分在意她的,无论是出于他需要她助攻,还是为着要睡她的缘故,这对她而无疑是一件好事。
“是,奴婢日后定不会再犯,五皇子莫要生气。”
“那奴婢何时可以解除宫禁?”
沈晚意微微垂着眼睑,声音柔柔的,软软的,似春风拂过柳梢头,抓人心魂得痒着。
谢云遏伸手,指尖抬起她柔美的下颌,轻轻啄了啄她粉嫩的唇瓣。
“待到本御与萧衍一并将罪证呈报给皇上,最迟明日便可解了你的禁足。怎么?你不想躲着本御了?”
避开生辰宴,自罚跪奉先殿。
谢云遏隐隐觉得她似在躲着她,可那夜榻上她似乎又并未又拒绝之意。
她是真心愿意侍奉他,还是怕身份曝光而被迫的。
沈晚意澄澈的眸子中春水涌动,唇角抿成一条线。
“奴婢怎会躲着五皇子。五皇子生得这般天颜,奴婢蒲柳之姿,怎会不愿?只是,奴婢如今身不由己罢了。”
说着她杏眼眨了眨,泪水滑出眼眶滴落在谢云遏指尖上。
指尖的凉意瞬间通达四肢百骸,却激起体内压抑多日的欲望。
谢云遏如墨的眼眸暗了暗,大手扣上她的后脑,用力吻上那张娇嫩的小嘴。
力量虽大,却温柔似水一寸寸地侵蚀她的每一分甜美。
进步好快!
沈晚意情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颜值,不自禁地阖上双眸,揽上他的脖颈,灵巧的舌头回应着他。
吻了三次,他竟一次比一次更会吻,一次比一次缠绵。
沈晚意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融化了,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
情欲渐渐染红沈晚意瓷白的肌肤,如夏日雨后的晚霞,美艳夺目。压抑的嘤咛仿佛最烈性的春药,勾起男人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谢云遏吻上她的脖颈,低哑的嗓音闷声道:
“玉儿,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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