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爱哭。
谢云遏不紧不慢地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给她允诺道:
“太子若死了,玉儿便跟了本御。玉儿不必太过忧虑。”
跟你个大头鬼!
弑父杀兄的大魔王,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老娘打爆你的头!
“五皇子不知,奴婢家中还有一双父母。奴婢不怕死,可奴婢的家人”
她说着,在他身下嘤嘤地哭泣起来,香肩耸动传来阵阵药香。
她才病愈,若是再急出病来,那倒是不好了。
看着她身上被磋磨的红痕,终究翻身从榻上下来。
“玉儿如此孝心,本御很是欣慰,那便明日再续。”
这般好事,还是得有冗长的时间去享受才好。
沈晚意破涕为笑,跪在软榻上,连连叩头。
“多谢五皇子体恤,奴婢明日定会好好侍奉您”
待她再抬头,已然不见谢云遏的身影。
死男人,跑得挺快!
沈晚意忙不迭穿好衣衫,拖着酸软无力的腿往内院走去。
边走边问道:
“她怎么死的?”
“她怎么死的?”
“是,呃,是被殿下”
绿秧面色一红,不好再说下去。
“太子爷在她房里?”
“是。”
“太子爷无碍吧?”
“嗯,只是晕倒了。”
沈晚意忙加快脚步,迈进了内院。
内院中,其余四名美人儿和各自的丫鬟都围在一间寝殿门前,见太子妃来了,纷纷撤到一侧,垂首行礼问安。
沈晚意顾不得他们,进了殿内。
殿中红烛明亮,鲛绡云账内隐隐约约可见人影。
一名小婢女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沈晚意吸了一口气,拨开了云账。
谢望旌不着寸缕,满脸春色地躺在外侧,沈晚意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
内里楚家姑娘唯系着赤色鸳鸯肚那几根红线,死不瞑目地仰面躺着,脖颈处一出紫黑痕迹触目惊心。
怎会这样?
谢望旌明明今日歇在内殿,怎会又来到内院,还还睡死一个女人。
“说,究竟发生何事?”
地上小婢女忙道:
“回太子妃。太子他喝醉了酒,又撞见我家小姐。就强行带她回来,这才”
不可能!
沈晚意第一时间便认定这小婢女在撒谎!
且不论谢望旌喝没喝酒,他都不可能强了楚家姑娘。
他生理条件不允许啊!
她总不能说太子是个性无能,帮他澄清吧?
又是谢云遏的局!
难怪他敢来找她寻欢,又为何说是太子的是。
谢云遏如今正在调查二皇子刺杀太子一案,大理寺少卿便是在他手下办事。
楚家姑娘今天大跳艳舞,再死在东宫便是谢云遏的手笔。
堂堂四品大员的女儿,被太子醉酒纵欲而亡,御史台的折子定会铺天盖地地传上去。
谢云遏这个混账,居然才停手五天就迫不及待下手了。
明天还是他娘的生辰,他究竟要做什么?
“你从实招来,若有半分隐瞒,本宫将你乱棍打死!”
小婢女忙磕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奴婢所说句句属实!”
“好。”沈晚意对绿秧道:“叫简柠过来,想必她有法子让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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