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
简柠的名字,每个入宫的小宫女自是都从嬷嬷那里听到过。
宁可得罪真主子,不要得罪二主子简柠。
手段狠辣,绝不留情,又背靠太子妃。
宫人们谁都不敢招惹她。
楚家进宫前,自是对婢女有过嘱咐,宫中护命符都倒背如流。
小婢女闻听要叫来简柠,吓得头磕磕得极重,渐渐央求道:
“太子妃,奴婢真没有说谎,奴婢没有说谎啊!太子他喝醉了,他”
死鸭子嘴硬。
沈晚意见她头磕出血来,摆了摆手道:
“罢了!既然想死本宫便成全你!”
又对身后的绿秧道:
“快去叫萧衍过来,记得让他带心腹来围住东宫。尤其,内院所有人全都看好了,一个都不能放出去!”
绿秧神色紧张,深知此事可大可小,在心头一一记下,转身就要去办。
沈晚意又想起什么,扯住她的袖子,压低声线道:
“尤其是翠屏,千万不要让她出宫。”
绿秧心中困惑,脚下却没停住,诺了一声后,快步离开了。
地上的小婢女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滴落,看起来很是可怜。
沈晚意却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无论她是不是被胁迫的,她是要害太子,害自己的人,她不能心软。
沈晚意忙俯下身子,摸了摸谢望旌的脉搏。
脉弦硬而长。
是醉酒后的脉象。
可这几日处下来谢望旌绝不是贪杯急色之人。
如今,只好放血醒酒了。
她从怀中取出银针包,点刺少商穴,让血滴落在软枕上,以免飞溅出去。
谢望旌吃痛,微微睁开眼睛,见着沈晚意那张姝丽娇艳的小脸,心中若桃花盛开般欣喜。
“晚晚孤想你孤想你回来,孤想抱着你睡”
沈晚意抬起眼帘,瞧着谢望旌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渐渐淡去,方才安下心来。
一盏茶后,谢望旌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绿秧带着萧衍也到了。
“岂有此理!居然有人胆敢对孤下毒!孤明明只饮了茶,怎么会饮酒!还乱性伤人性命!这是构陷储君,是死罪!”
儒雅的谢望旌发起怒来也不过如此,连句骂娘的话都没有。
沈晚意安抚他道:
“太子爷,您莫动气,若是急火攻心岂非着了他们的道?”
谢望旌脸都气白了,僵直着背坐在圈椅上,喘着粗气。
萧衍则有些木讷地看着床上没了气息的女尸,心中却有几分心疼沈晚意。
难道,谢望旌在榻上竟如此禽兽,下手没轻没重的。
不知道晚意会不会也受此等罪。
可听晚意的意思,她是不信谢望旌会纵欲杀人的。
“萧大人,本宫要你力保宫中无人出入。”
“是。臣定会守住东宫。”
“还有,明日烦请萧指挥使向皇上禀明楚家姑娘是因被本宫申饬,一时想不开悬梁自尽了。”
“什什么?太子妃,您这是作甚?”
萧衍急了,她这是为了保太子,把罪责归到自己身上吗?
她当真对太子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