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贵妃娘娘,奴才不知啊,昨夜王爷浑身湿透回府,问什么也不回答”
“混账!王爷夜半出府,你们身为奴才居然不知他去了何处?当真废物!”
俞贵妃罕见地发怒,美艳的脸颊上泛着红光,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
缙云跪伏在地,连连求饶。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才罪该万死”
江映容在一侧很是不忍,上前劝慰道:
“贵妃娘娘,王爷他不想说的话,向来不会说与旁人。缙云他又知道什么,您何必跟他较真?”
“不过”
她顿了顿,附在俞贵妃耳畔道:
“王爷胸口似是被硬物硌伤,可微臣却并未见王爷衣襟内有何尖锐硬物。”
俞贵妃像是想到什么,美眸微睁,睨着地上跪地求饶的缙云道:
“王爷前两日从本宫这儿取走的金刚石在何处?”
“啊?这”
缙云心道,坏了,俞贵妃若是知道,那王爷就会以为是他走路风声。
他虽知晓王爷去了何处,也大致猜出王爷做了什么。
可王爷连俞贵妃都不说,他一个奴才哪里敢说。
问到这金刚石
俞贵妃眼见他面色慌张,迟疑不决,心下有了几分猜度。
“行了!本宫知道了。”
“你好生伺候王爷,若有万一,本宫饶不了你。”
缙云忙连声告罪,额头都磕破了皮。
心中只:不是我说出去的,是贵妃猜的,有麻烦不要找我
次日一早。
绿秧便早早地向沈晚意通报。
“太子妃,荣亲王称病不去南巡查案了。”
沈晚意心道,这是又剧情恢复原线了吗?
谢云遏又要留守京城。
倒也好,这样她就不用面对他了。
否则,再见谢云遏,她着实不知如何如何应付。
“还有别的事吗?”
绿秧气愤地点头道:
“昨天您让小玄子送千年人参,前脚送进去,后脚缙云就给扔了出来。着实气人!”
“罢了,一点小事。东西是送过去了,他不收便罢了。”
“奴婢想着,他既然扔了您的人参,您不如把那金刚石也一并扔了!一报还一报。”
沈晚意好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晓那东西是谢云遏送我的?”
“奴婢昨儿偷偷听了一耳朵太子与萧大人的谈话。”
“原来如此,扔倒是不必,你便还回去吧。”
沈晚意拿了这一日,除了好看也没别的用处。
就算日后出宫怕是寻常人都认不出是何物,也就换不来银子,还不如带些金锭更实在些。
而且,平白无故的,她也不能收这贵重物件。
毕竟,自从雨夜后,她与谢云遏之间只剩下敌对与仇视,拿着这个东西也无任何益处。
绿秧点了点头,即刻命人将大金刚石偷偷送回了荣亲王府。
谢云遏看着这颗金刚石,仿佛胸口的伤口疼得越发厉害了。
优越的眉骨微皱,大手提起,一掌出去,硕大的金刚石粉成满地的碎渣。
“扔了”
“日后,太子妃的消息不必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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