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贵妃淡漠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愠色,轻哼道:
“太子妃,你又何必同本宫打哑谜呢?”
“太子如今在殿内做何事,你我心知肚明。你既身为太子妃,也该知道善妒为女子德行之大亏”
沈晚意见她有意阻拦,绕过她,一把推开偏殿大门,走了进去。
男女痴缠之声越发清晰。
素白月影纱从床顶垂下,掩映着床上相依相吻的两道身影,炽热的温度中弥漫着情欲之味。
“太子爷,您轻点”
沈晚意一个箭步冲进去,撩开月影纱,正见着谢望旌搂着怀中女子,大手在女子身上游走
那女子见是太子妃,惊得从谢望旌身上滚下,跌坐在地上。
“太子妃息怒,太子妃息怒。”
谢望旌仍躺在床榻之上,白皙的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双眸迷离深邃。
沈晚意探了探他的额头,却被谢望旌一把抓住她的手,拉进怀里。
“晚晚是你吗?”
男人炽热的身子贴着她,沈晚意心下一惊,手指滑进袖袋。
“晚晚我爱你”
说着,谢望旌便要俯身吻下来,却在即将吻上她的脸颊时,双眼倏然睁大,再倏然紧闭,身子一软倒在了榻上。
沈晚意叹了口气,收回手中的银针。
沈晚意叹了口气,收回手中的银针。
他又中春药了。
地上的女子还在不停叩头,门外的俞贵妃已经踱步走了进来。
美目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太子妃,这丫头看着很好生养,如今这般,她也不好出宫再嫁,不如便收了放在房里,做个奉仪或者通房丫鬟也使得。”
那女子越发叩头叩得越发厉害:
“太子妃,求太子妃饶了奴婢,让奴婢就在内院做个洒扫侍女,奴婢都心甘情愿,求太子妃息怒!”
沈晚意扬了扬唇角,对俞贵妃道:
“贵妃娘娘,太子已然睡了,若要收人也是要待太子醒了再说。此乃东宫之事,不劳贵妃娘娘费心了。”
俞贵妃被怼得脸色铁青,目光落在那宫女身上,又对秋玲使了个眼色,秋玲忙跑将出去。
没想到,刚跑至门口,却看到换了一身墨蓝色长衫的谢云遏正立在门外。
“王王爷!”
秋玲没想到王爷居然没有回府,还出现在这里。
谢云遏垂眸看了她一眼。
“滚。”
淡淡的语调带着逼仄压迫之气。
秋玲骇得垂首,默默跑回殿内,回到俞贵妃身侧。
“娘娘王爷,王爷来了。”
俞贵妃没想到谢云遏居然去而复返,明明手下的人说他已经上了马车回府了,怎的又出现在这里?
沈晚意正专心帮谢望旌放血解药,乍听见谢云遏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
忙抬头看向殿门处。
谢云遏一袭墨蓝色长袍立在门口,周身仿佛笼着一层寒意。如玉的脸颊在昏黄的烛光中晦暗不明,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冷峻。
“云儿,你,不是回府了吗?”
俞贵妃有几分心虚,面上仍旧淡淡的。
她今日本就是为了让沈晚意难堪,让谢望旌出丑,给他们两人心中插入钉子。
她要让文武百官看一看,沈晚意是如何原形毕露,娇蛮无理的。
更要也让谢望旌下江南前留下一条脏尾巴,灰溜溜地滚去江南。
她做这些没有提前告知谢云遏。
因着沈晚意的存在,她总觉得往日雷厉风行的儿子变了。
变得犹犹豫豫,优柔寡断。
她不能让这么一个女人毁了谢云遏。
谢云遏抬步走了进来,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沈晚意的脸,对俞贵妃道:
“娘,儿臣自有安排,您先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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