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刚才也的确想明白一些事,她不能寄希望于任何人,包括碧晨,谢望旌在内,她必须要靠她自己才能活。
谢云遏既然找上门,她终究避不开。
绿秧虽因着送人参之事还有些气恼谢云遏,但她知道,谢云遏是不会伤太子妃分毫的。
她拉了拉碧晨的手。
“走吧,我们在殿外守着,我帮你上药。”
碧晨不安地看向沈晚意,沈晚意冲她点了点头,她福了福身子。
“奴婢告退。”
殿门再度被合上。
沈晚意失了依靠,大气不敢喘地看着谢云遏。
上次,她差点杀了他,他都没下手,所以她赌这次她也不会死。
谢云遏踱着步,慢慢朝她走过来,一双凤眸中尽是死一般的沉寂。
沈晚意不由自主地退后半步,谢云遏登时上前,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捏着她姝丽的小脸,薄唇微启。
“沈晚意,你让本王好找啊!”
“蹭”的一下,沈晚意感觉身体所有血液瞬间凝固,耳朵发出轰鸣的叫声。
他,唤她沈晚意!
谢云遏恨只恨为何还没有掐断她的脖颈,为何还容她满脸错愕地看着他。
若是往日,一个胆敢数次欺骗他,戏弄他的女人,早就该死了。
可沈晚意还活着
一炷香前。
一炷香前。
谢云遏被小太监泼了一身的果酒,便准备提前回府。
刚坐进马车,缙云便打帘进来,低语道:
“王爷,您被太子妃骗了!”
“奴才查了沈家所有丫鬟亲眷,连八竿子打不着的旁系家也都查了一遍,并没有长相与太子妃一模一样的婢女。”
“而且,奴才刚刚还得知沈漱灯前几日还想送进宫房事嬷嬷进宫,被太子妃拒了。”
“若是她是个替身奴婢,沈漱灯又怎会送房事嬷嬷进宫呢?”
“您说,这太子妃是不是戏耍您?”
缙云气得抓耳挠腮的,恨不得把沈晚意亲自捉过来问罪。
谢云遏本想从东宫擒了沈晚意,却不曾想母妃居然设了局
一个并不完美的局。
沈晚意被他捏得生疼,眼眶涌出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泪珠儿。
“谢云遏,你放开我!”
“谢云遏,你混蛋!”
沈晚意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宛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刀插进谢云遏的心脏。
却更像一把无形的大手,扯开她虚伪的假面,讽刺他的愚蠢。
竟真的相信她是替身!
“沈晚意,你是不是觉得骗了本王,哭就能了事?!”
沈晚意并不想哭的,可这副身子是泪失禁体质
“谢云遏,你说我骗你,你不同样骗我吗?装得病病殃殃,实则心狠手辣,你与我没有区别!凭什么你能骗,我不能骗?”
沈晚意哭着,身体渐渐无力软了下来。
谢云遏大手拉着她,腿撑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点漆的眸子里怒火中烧。
“不能!沈晚意,本王说永远不能!”
说着,谢云遏大手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
“啊——”
沈晚意胸口一痛,杏眸中溢出疼痛的泪水。
谢云遏压低声音,咬着她的粉嫩的耳垂道:
“痛吗?沈晚意!”
沈晚意奋力挣扎着,却被他再次牢牢禁锢,贝齿咬着娇嫩的粉唇。
“谢云遏,我只是求自保,你为何非要步步紧逼,我们互不相干不可以吗!”
互不相干?!
谢云遏听着她口中的互不相干,娇嫩的粉唇一开一合,杏眸中满是委屈与惊愕。
当初逼迫他的人是她,如今要互不相干的人也是她!
“不可以!”
谢云遏低声说出这句,扣着她的后脑勺,薄唇狠狠印上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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