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也信本王一次。”
“晚意,你”
谢云遏没想到她与谢望旌成婚半年有余,居然还是完璧之身。
沈晚意无力地趴在浴桶边,香肩上遍布恩爱的痕迹。美眸微微侧目,看到那抹慢慢消散的血色。
“王爷不必多想。”
她不能让谢云遏知晓谢望旌不能圆房,若是知晓,那么谢望旌便再无继承大统的可能。
谢云遏眸光淡了淡,下一刻又坐进水中,轻轻环着沈晚意,声音温柔暗哑。
“本王是第一次,不善于此事。”
“王爷您也该离开了再耽搁下去,太子会察觉的。”
她回房前,曾交代过众人,她要好好休息,若无要事不得来扰她。
可如今已然快至晚膳时分,谢望旌腹泻吃不得别的,但也会唤她去用膳的。
谢云遏吻了吻她的脖颈,丝丝缕缕的香气让他再一次死灰复燃了。
沈晚意很想逃走。
谢云遏轻轻用力,按捺住身体内的喧嚣。
“别动,你伤着了,本王不会再碰你的。”
沈晚意这才又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由着他帮自己清洗
一炷香后。
谢望旌果然派人来唤她用膳。
彼时,谢云遏已从后窗走了,沈晚意也更了衣,重又上妆。
沈晚意来至前厅时,谢云遏已经端坐在一侧了,眸光落在她身上时温暖如春。
沈晚意腿间酸麻,极不自然地落座在离他较远的位子。
祝临渊看着两人别别扭扭的样子,生怕自己忍不住再出语呛人,别过身不去看。
过了一刻,丰源跑上前来。
“太子殿下身体不适,不能来用膳。还请太子妃与荣亲王自行用膳。”
谢云遏闻,唇角毫不遮掩地扬起微笑。
“好。代本王向皇兄问好。本王会替皇兄好好照顾皇嫂的。”
丰源僵硬着行礼道:“奴才领命。”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说好来不了的谢望旌,却坐了一乘小轿赶来了。
惨白的俊脸,却有着倔强而有力眸光。
“晚晚,孤接你回去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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