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会死
沈晚意此刻仿若被油煎一般难受。
熬了一天一夜,又被谢云遏磋磨了几个时辰,此刻两腿间还在酸软无力中,好容易能吃点饭补充点能量,谢望旌又来搞雄竞了
“皇兄,你身体可还好?”
谢云遏起身,面色淡然眸底却隐着一层笑意。
谢望旌此刻仍腹痛不止,根本没力气同他虚以委蛇。
“孤水土不服罢了,不劳五弟担忧了。晚晚,走吧?”
再不走,他快忍不住了
沈晚意更没精神体力,未曾起身,懒懒地回道:
“太子爷,臣妾就在这用了。”
“您先回去吧。”
闻,谢云遏挑眉看了眼沈晚意姝丽的小脸,满眼的欣慰。
谢望旌还想再说些什么,奈何腹中一阵剧痛袭来。
“丰源,快!官房!传官房!”
随后,又乘着小轿狼狈不堪地回去了。
沈晚意叹了口,望着谢望旌的背影摇了摇头。
随后,她与谢云遏吃了一顿食之无味的晚膳后,相安无事地各自回了房。
两日后。
谢云遏乘船去巡查,祝临渊作陪。
沈晚意原是要以侍疾为由,留在都督府照顾谢望旌的。
可不知怎的,远在千里之外老皇帝知晓此事,竟要求沈晚意同行,代夫巡查。
沈晚意是不会游泳的,更不会在明知有危险情况下还去送死,再说了谢云遏还同去,她不想再喝避子汤了。
“太子妃,您身体羸弱,不胜乘船之苦,不如便留在府中。臣会命人回禀圣上,就说您身体欠安,还需静养。可好?”
祝临渊自是不愿她这个拖油瓶跟去的,提前帮她想好了借口。
沈晚意惊讶之余,也乐得点头。
“本宫也是如此想。”
谢云遏与谢望旌难得一致地同意了这个提议。
当夜,都督府。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这场雨自傍晚时分便开始下,此刻仍没有停下的迹象。
屋内,烛火通明,谢望旌躺在榻上,褪去衣衫。
“太子爷,会有点痛。”
沈晚意拿着银针,正为谢望旌针灸,泄泄火气。
这补药如此大的功效,令人腹泻了三日三夜,还能如此精神奕奕。
谢望旌乖乖地躺着,感受她清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肌肤。
没有旁人,没有情欲。
没有旁人,没有情欲。
只有他与她。
突然,丰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不好了!荣亲王的船沉了!”
沈晚意提了一晚上的心在此刻落下了,却意外地没有欣喜,只有一股莫名的酸涩感。
谢望旌顾不得身上的银针,从榻上坐起来。
“什么?缘何如此?”
丰源抹去脸上的雨水,气喘吁吁道:
“奴才还不知道,只是巡防营的人来通传,说是荣亲王与祝大人一同落水,生死不明!”
谢望旌眸光侧向沈晚意,女人捏着银针的指尖微微颤抖,白皙美艳的小脸蒙上一层晦暗不明的情绪。
“晚晚,快些帮孤拔针,孤必得前去看看。”
沈晚意回了神,按住他的肩膀。
“太子爷,您身体还未康复,腹泻若再加淋雨,恐怕会落下病根。”
“臣妾代您去吧。”
丰源跟着附和道:
“是啊,太子殿下,您万一再有个好歹,盐税案谁来查呢!”
沈晚意慢慢收回针,轻声细语道:
“太子爷,您放心,臣妾会照顾好自己的。想必五弟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